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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应了声,便拿出她的早饭来,“吃饭。”
“今早为何这么晚呀。”
南栀看着他生怕外面的冷风加重她的病情,从窗户那儿递过饭后就马上将窗合上的样子无声地在窗户后笑了笑,便将桌子凳子拉在窗户前,坐着便吃便同他说话。
“昨夜下了大雪,山门堵住了,”清梵穿着厚僧衣,直直站在她窗户前,手中拿着一串佛珠,边捻着边回话,“方丈叫我们早课前先将雪扫开,要是日积月累堵住了,到时候就麻烦了。”
“那你……累不累呀。”南栀轻声细语,软乎乎地关心他,“从山上扫到山下?那你有没有受伤?”
清梵放任这股暖流进入他心中,他下意识摇摇头,转头想,南栀可能看不见,就开口回道:“不会,这也是一种修行。”
“你知道吗,清梵,”南栀小声惊呼,“要是以前的你,只会回我一声‘不会,,现在你都会和我解释啦!”
他僵住了,愣在那儿,嘴里下意识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你说我们是不是关系变好啦。”南栀知道他心中以为自己是没有安全感才依赖他,就偏要将清梵死死绑在自己身边。
愿不愿意的,绑久了自然就愿意。
他听出南栀话里的开心,不愿意让她心情变坏,低低应了声:“嗯。”
可他总是小瞧南栀的敏感,听到他的回应,屋内的人却没有前一刻的开心,只是应了一句:“这样啊……”
她不信,所以声音很低落。
清梵拧起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很少有强烈的情绪波动,可这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南栀。
他只能干干巴巴开口说:“是,出家人不打诳语。”
刚刚说出那么失落话的南栀正悠哉悠哉地掐着嗓子回了句:“太好了!”
恍然未知的清梵听到这恢复元气的声音不由得松了口气。
她不难过……就好。
南栀猛地打开窗户,被屋外的冷空气呛得咳个不停,在清梵责备的眼神看过来时讨好笑笑,好一会儿才止住。….
“我是想说,他们……哎呀,就是寺庙里的师父们,他们都叫了我好久的栀儿,清梵,你什么时候才肯叫我的名字呀?”
南栀踮起脚尖,将脸凑过去,离清梵近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处,骤然接触热空气,麻痒的感觉升腾上来,清梵不自然地动了动,南栀也不生气他后退了几步,只悄悄瞄着他的表情,等他回答。
“我会的。”他板起脸来,这么回道,可发热的耳根却掩盖不住他的心绪。
南栀直起身子,看着他丹凤眼下含着的几丝不自觉的情意,伸出手来扯了扯他腰部的衣裳,问他:“那明天你过来的时候,能叫我的名字吗?”
他遇见南栀,早就不知妥协了多少回了,只得点点头答应,又被她逗得耳根血红,只得转移开她的话题,问她哪里有扫把,想要将南栀门前的路扫干净。
南栀往外望,确实也积了一层厚厚的雪,如愿将话题转移开,将门后的扫把簸箕交给他,也想出门帮忙。
清梵冷下脸将她塞回屋子里,这才长舒一口气,开始扫雪。
南栀背靠在纱窗后,有一搭没一搭和清梵说着话,颠三倒四背着清梵给他的佛经,清梵偶尔应几声,手下扫着雪,却偶尔抬头看着窗后那一抹纤细的身影,心底想着待会儿怕是来不及吃药了。
他刚想提醒南栀,窗户后的声音已经消失。
砰地一声砸在窗户上,不大也不小,清梵无奈,推开门。
南栀打了瞌睡去,后脑勺撞上了后面的窗户,还好不是摔下来,自从喝了药之后,南栀染上了这嗜睡的毛病,开药的医生自然最清楚。
清梵暖了暖身子,这才扶着南栀的背,将她抱起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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