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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轻风动裾,飘飘若仙,便知她一定是一个极为出色的美人。
王怜花一路上没少吸走别人的内力,倘若吸一分内力就会长一斤肥肉,那他此时一定比大欢喜女菩萨更像一座肉山。他本以为凭自己现在的武功,定能横行树林,再无敌手,不想这白衫女子无声无息地来到他们身边,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显然这白衫女子的武功要胜过他许多。
王怜花惊骇之下,笑道:“在下从前还觉得自己武功不错,今日见到姑娘的武功,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姑娘武功如此厉害,在下好生佩服。”
那白衫女子微微一笑,说道:“你能离着这么远,就察觉到黛绮丝,小小年纪,已经很了不起了。”
王怜花微微一怔,说道:“姑娘说的黛绮丝,可是明教的“紫衫龙王”?”
那白衫女子笑道:“看来你不仅武功不错,见识也不俗。”
王怜花见这白衫女子愿意跟他聊天,不由大喜,心想以岳鸣珂和自己的默契,他见自己跟这女人闲聊,自会看穿自己的用意,然后悄悄拿出“悲酥清风”将这女人放倒。于是笑道:“在下听说这位紫衫龙王原是西域第一美人,明教鼎盛时期,教内教外,无不拜服于她的石榴裙下。像她这样的绝色美人,谁见了都不会忘记,不过在下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白衫女子微笑道:“你知不知道,当着一个女人的面,称赞另一个女人长得很美,迷倒了很多男人,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她虽然在说王怜花这么做很蠢,但是语气十分的温雅斯文,甚至还带着笑意,听不出一点恼意。
但是话音刚落,她突然间衣袖轻拂,王怜花双膝腿弯登时一麻,全身气血逆行,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脸蛋埋进泥土里,若非他及时把嘴闭上,定会吃进一嘴泥土。
王怜花虽然摔得狼狈,但因内力浑厚,倒不怎么难受,心想岳鸣珂始终一言不发,安静的不同寻常,心中担忧,挣扎着转过脸来,看向岳鸣珂,就见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见到自己摔倒在地,也不转头看自己,更不伸手相扶,只有眼珠转了半圈,看向自己,心中登时泛起寒意,知道岳鸣珂早在那白衫女子和他说话的时候,就被那白衫女子点住了穴道,以致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王怜花心下奇怪,他和岳鸣珂明明是一伙的,这白衫女子为何肯屈尊降贵跟他说话,却一句话都不肯让岳鸣珂讲,早早封住了岳鸣珂的穴道?是因为他的武功比岳鸣珂的武功厉害,才得这白衫女子另眼相待吗?
他虽然感到奇怪,但他和岳鸣珂的性命此时都在这白衫女子手中,此事自是无暇细想,想办法哄得这白衫女子开心才是最重要的,赔笑道:“在下在别的姑娘面前提起黛绮丝这位明教艳女,确是愚不可及,但在姑娘面前提起这事,却不是不解风情。在下虽然看不见姑娘的脸蛋,但看姑娘风姿绰约,体态风流,便知姑娘是位远胜黛绮丝的绝色美人,黛绮丝这萤烛之光,岂能与日月相争,这才肆无忌惮地说起黛绮丝昔日的风流韵事,绝不是看轻姑娘,不在意姑娘的感受。”
那白衫女子淡淡一笑,说道:“看在你这张嘴说话时像是抹了蜜的份上,我准你从地上起来了。”她衣袖一动,在王怜花身上轻轻拂过。
王怜花顿觉气血翻涌之感消失不见,但双膝仍然酸麻无比,只能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行若无事地拱手笑道:“多谢姑娘垂怜。”
他看了岳鸣珂一眼,又道:“其实若论谈吐隽雅,说话风趣,在下远不如我这位同伴。还望姑娘高抬贵手,解开我这位同伴的穴道吧。”
那白衫女子道:“我却不想解开他的穴道。”
王怜花道:“可是我这位同伴何时得罪了姑娘?若是他真的脑袋犯浑,做下了这等蠢事,在下先在这里代他向姑娘赔罪。”
那白衫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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