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王怜花不由一呆,心想:“这幅画确实是我画的,绝不会有错,可是我什么时候画过这幅画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何况我要画这种画,也该画我和几十个漂亮姑娘在天上逍遥快活,怎会画我和男人做这种事,而且我似乎还是下面的?”
突然间想起那些早已被他丢到九霄云外,只盼这辈子都不会记起来的噩梦,心想:“难道我现在又在做梦?可是他们不是说……他们是上面的吗?看来我现在做的又是另一种噩梦了。”想到此处,将手伸进衣袖之中,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把,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但就在同时,他没有碰到的眼睛也是一阵剧痛,跟着泪水喷涌而出。
王怜花心道不好,知道自己虽然处处小心,到底还是着了这人的道。他快步走到床前,伸手去抓贾珂的衣领,但是不等碰到贾珂,便已手足酸麻,倒地不起了。
贾珂见“悲酥清风”终于起效,禁不住松了口气。他受伤以后,一直运转神照功给自己疗伤。王怜花这一招“紫煞手”着实厉害,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还是险些将他的五脏六腑震碎。
他胸口受了重伤,内息流转,一到胸口便即堵塞,好在他的任督二脉已通,练的又是疗伤极具奇效的神照功,内息在他体内运行了数百周天,胸口传来的剧痛渐渐减轻,身上也能提起几分力气了,只是断了肋骨,不敢移动,只好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这时见王怜花倒地不起,贾珂挣扎着坐了起来,打开床上的暗格,取出里面的“天绝地灭透骨穿心针”,握在手里,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叫道:“来人。”
不过片刻,便有人走到外面,敲门说道:“爷,您刚刚叫人了吗?”是丫鬟嫣桃。
贾珂刚刚用的力气太大,眼前阵阵发黑,几乎喘不上气,缓了一缓,尽量用平时的语气说道:“去无眉家,叫她过来,我有事找她。”顿了一顿,又道:“燕大伯呢?”
嫣桃说道:“燕老爷出去散步了。”
贾珂先前突逢巨变,将燕南天忘得一干二净,现在盘算身边有什么可用之人,突然间想起了燕南天。他和王怜花的卧室虽然隔音效果极佳,但他刚刚撞在墙上,动静着实不小,以燕南天的武功,绝不会听不见这动静,除非他根本不在家。这时听说燕南天出去散步了,贾珂虽然不觉意外,但还是忍不住苦笑,说道:“好,你去吧。”
嫣桃听贾珂声音不对,说道:“爷,您没事吧。我听您的声音,仿佛生了一场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