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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的下人,从下人口中知道了这件事,便去掷杯山庄兴师问罪,不仅退了和左明珠的婚事,还暗中将左明珠一边和丁家商量婚期,一边怀上了你儿子的孩子的事宣扬开来,现在全扬州城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不知道这件事了。
左轻侯察觉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迟了,他气急攻心,生了场大病,现在还没法从床上下来,只好请了个朋友,托他来兴州城把左明珠带回家去。”
薛衣人本来以为左明珠有婚约在身,即使怀了薛斌的孩子,也不敢将这件事声张出去,只要他设法说服左明珠喝下堕胎药,然后把左明珠送回掷杯山庄,这件事便算是过去了,哪里想到这件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从今往后,人人都知道薛家出了这样一个不孝子,枉顾薛家一百一十七条人命,和仇家生儿育女。
薛衣人本就不善言辞,骤然间知道这件事,急怒之下,气得脸色铁青,全身发抖,猛地里拔出剑来,直刺贾珂喉咙。
这一剑真是快如闪电,势若奔雷,换作平时,贾珂早就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剑尖了,这时不能用自己的武功,贾珂无暇细想,双脚一蹬地面,咚的一声,椅子翻倒在地,薛衣人的剑追了过去,就在同时,贾珂在地上打了个滚,堪堪避开薛衣人的剑尖。他滚到杜渔婆的脚边。杜渔婆抓住他的肩膀,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贾珂这一摔一滚虽然十分狼狈,却正好躲过了薛衣人的剑尖,薛红红、施传宗这等武功低微之辈,看不出其中的门道来,只觉薛斌胆子太小,看见薛衣人的剑向自己刺来,竟然怕得摔到了地上,薛衣人、屠狗翁这等武功高强之辈,却知这一摔一滚的时机到底多难把握。
屠狗翁“咦”了一声,笑道:“薛衣人,你儿子在顷刻之间机变如此,真是了不起,颇有你当年的风范,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薛红红只道屠狗翁是在对薛衣人冷嘲热讽,心想:“我爹才不会像老二一样,见到别人挥剑刺来,就吓得在地上滚来滚去。都怪老二,自己没用,连累我们跟着丢脸。”
薛红红知道屠狗翁和杜渔婆是出了名的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她四五岁的时候,每次奶娘见她不肯睡觉,就给她讲屠狗翁和杜渔婆的故事,好让她乖乖听话。
每次奶娘讲他们夫妇的故事,第一句一定是:“江湖上人人都知道一件事,宁可得罪天王老子,也不能得罪他们夫妇,一旦得罪了他们夫妇,这辈子都别想过一天舒服日子了。”
薛红红可不想让自己的日子难过,自然不敢得罪他们夫妇,因此这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直接说出来,甚至不敢去看屠狗翁,免得被他看出自己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