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贩面前,买了三种口味的糖葫芦,也是凑巧,竟在路上遇到了给妹妹寻找情人的姬苦情。
王怜花听到有人叫自己,转头向那人看去,见他身穿一件不太合身的紫红色茧绸长袍,显得十分富丽,头上却戴着一顶朴素之极的草编斗笠,脸上蒙着一块白布,遮住了面容,从头到脚,都写着“居心叵测”这四个大字,又听他问自己,这锭金子是不是自己掉的,险些笑出声来,心想:“这是哪来的骗子!现在还用这么老套的骗术,以为自己能骗到别人吗?”索性假装上当,伸手去拿那人手里的金子。
王怜花练的是北冥神功,全身没一处穴道不能吸人内力,见那人扣住自己的脉门,也丝毫不以为意,假装自己不会半点武功,跟这老头聊起天来。
王怜花只道这老头不过是个小贼,在这里装模作样,一来是想要看看,这老头在街上强抢民男,到底有何目的,二来也是为了打发时间,哪知这老头的口气如此之大,竟说他便是要金山银山,自己也能给他。
加上这老头是要王怜花伺候什么人,王怜花心念一转,想起了律香川,忍不住怀疑这老头是姬苦情的手下,他们一直找不到律香川,只好另外找一个年轻俊俏的男人去讨好李清露,倘若李清露能看上这个男人,忘掉律香川,那么西泥国未来的驸马,还是他们的人,于是故意问那老头,他要自己伺候公主娘娘么。
待得听到那老头说,他要自己去伺候这世上最高贵的女人,那些金枝玉叶的公主,在她面前也要自惭形秽,登时想起玉罗刹的遗书上写过,姬家人认为他们是天底下最高贵的人,即使是一国之君,也没他们高贵,姬悲情也一直认为自己是这世上最高贵的女人,所以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该由她享用。
要知道寻常人很少会用“高贵”这样的词来形容别人,就算是皇帝皇后,皇子皇女身边的人,也很少用“高贵”来形容他们,而且听这老头的意思,他说的这个女人,只怕并没有很高的地位,只是在他们眼里,她比公主还要高贵。
这样的神经病,王怜花只在姬家见过,而且似乎只有姓姬的人才会得这种精神病,他们并没能把这种精神病传给他们的手下。这老头说那女人是这世上最高贵的女人,金枝玉叶的公主,在她面前,也要自惭形秽的时候,说得出自肺腑,充满了赞叹和骄傲之意,绝不像是演戏。
王怜花不由大喜,寻思:“好一个神经病!难不成老天爷都见不得我们晚到一步,没能抓住姬苦情和姬葬花,所以特意把姬苦情送到我面前来了?”
据他所知,姬家现在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是姬苦情,一个是姬葬花,姬葬花是个身材矮小,犹如孩童的侏儒,面前这人的身材虽然也很矮小,但是是在正常的范围,绝不是姬葬花能伪装出来的,自然只能是姬苦情了。
贾珂坐在茶馆里喝茶,见王怜花和一个模样古怪的老头说起话来,这老头扣住王怜花的脉门,王怜花也一直没有甩开这老头的手,心知这老头一定有些来头,于是将银子放在桌上,走了出去,满脸怒容,喝问那老头干吗抓着自己小厮的手。
待得听到王怜花说那老头说他命中注定会娶一个高贵无比的老婆,贾珂知道王怜花不可能信口开河,心想怜花说的是娶老婆,难道这人是来找人代替律香川的?倒和王怜花想到了一起。
但随即转念,又想:“这人若是姬苦情派来寻找年轻俊俏的男人代替律香川的,怜花何必在这里跟他虚与委蛇?直接给他种下一道“生死符”,逼他带我们去见姬苦情不就好了?”
贾珂知道姬苦情的手下基本都是瘾君子,绝不可能宁死不降,何况“生死符”发作时的痛苦,即使那些宁死不降的硬骨头,也未必能够忍受,那些瘾君子又如何肯为姬苦情忍受这天地间数一数二的剧痛?心想:“难道这人是姬苦情的心腹,对他死心塌地,忠心耿耿,绝不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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