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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顶美人帐子送给我。”
那少年略一迟疑,然后道:“好啊,咱们一言为定!”
坐在旁边听他们争吵的几个少年,见他们许下了彩头,忙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碗酒,递到他们手中,说道:“你们俩既然已经决定开赌了,就快把这碗酒喝了,喝完了这碗酒,可就不能反悔了!”
秦放森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将碗中的白酒一口饮尽,然后把酒碗重重地放在桌上,说道:“谁反悔谁是孙子!”
那少年见他喝得这般痛快,热血上头,跟着将碗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那几个少年一起鼓掌叫好,然后坐回椅上,将桌上最后半坛白酒分了,然后勾肩搭背地离开了。
这几个少年离开以后,内堂登时安静下来。
李清露夹起一根猪耳朵丝,送入口中,忽听得一道醉醺醺的声音道:“老板,结账!”虽然声音中充满了醉意,而且不知是声音的主人刻意为之,还是喝了太多的酒以后就会有这种变化,总之声音听起来低沉沙哑,颇为陌生,李清露却立时认了出来,这是律香川的声音。
李清露的筷子停在空中,强忍着没有转头去看律香川,只用眼角偷偷瞥了律香川几眼,但见律香川身子微微摇晃,腰板似乎都挺不直了,他头上的帽子垂了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李清露看不见律香川的目光是否也已因为酒精变得浑浊,但看他似乎连坐都坐不稳了,自然没法指望他的目光还能如清醒时那般温柔冷静。
李清露虽然对律香川一往情深,但她爱上的律香川,温柔斯文,头脑冷静,见多识广,做事周到,是一个值得她托付终身的男人,可不是眼前这个喝得酩酊大醉,在椅子上都坐不稳的醉汉。
见到律香川这副模样,李清露心中好生失望,但又忍不住给律香川找借口:“我和夫郎认识这么久了,何时见过他喝这么多酒?看他现在的模样,他自己一定也很难受,谁知他喝这么多酒,是否自愿,说不定是为人所迫,才不得不喝这么多酒的。”
随即转念,又想:“说不定是有人用我逼迫于他,他为了我,才不得不喝下这么多酒。”想到最后,她在失望中登时生出一阵甜意。
她已经为律香川牺牲了太多,实在不愿相信自己所托非人,做出的牺牲也都付诸流水,因此越看越觉得,律香川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实非自愿,他一定是为了保全自己,才不顾身体,喝下这么十几斤烈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