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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仿佛这把扇子只是一件平常的物事,说送就送了。看来父皇真是爱惨了他。”
她虽然觉得父皇昏了头了,堂堂一国之君,什么人得不到,竟为眼前这个欺辱自己的混账迷得神魂颠倒,但她深知人一旦动了情,就会变得多么不可理喻,自然不好像先前那样对待王怜花。
这时见王怜花问她,便回答道:“这把扇子是太妃娘娘从外面带来的,父皇很喜欢这把扇子,曾想把这把扇子的画师招进宫来,可惜天不遂人愿,那位画师已经去世了。所以父皇一直很宝贝这把扇子,自己都不舍得用。你刚刚说你在父皇心里的分量很重,我还不信,现在看到这把扇子,我再不会怀疑你欺骗我了。”
王怜花有些惊讶,心想:“这把扇子是李秋水带进宫来的?”再打量扇子上的竹林饮酒图,越看越觉得笔法和李秋水那幅画像的笔法一模一样,寻思:“这还真是无崖子的笔墨!李秋水把无崖子推下悬崖,自己嫁到西泥国做皇妃,无崖子的画作也被李秋水带来了西泥国,后来还被李秋水送给了她和西泥国老皇帝的儿子,李讹庞将这把折扇放在房里,随时都能看见,可曾想到这是李秋水的前夫无崖子的画作?”
言念及此,虽不认为这中事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但他和无崖子都是喜欢画画的人,见无崖子的画作最后落入李秋水和别人的儿子的手里,自不免生出几分兔死狐悲之情来,又看了手中的折扇一眼,心想:“往后我无论画什么画,都要在旁边写上我的名字才行。”
李清露见王怜花一言不发,看着手中的折扇出神,只道他是见父皇对他如此偏爱,心下又惊又喜,竟尔一刻也等不了了,就开始盘算如何利用父皇对他的偏爱,来为自己谋取好处了。她可不相信王怜花这样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男人,会死心塌地地爱上父皇这样一个老头子。
李清露暗自叹了口气,想起律香川来,心中又紧张起来,说道:“你刚刚说,我夫郎马上就要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王怜花微微一笑,将扇子收了起来,别回腰上,说道:“你不必着急,他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有危险,但是再过一会儿,可就不一定了。”
李清露道:“你是说有人要杀我夫郎?既然有人要杀我夫郎,那你们在地宫里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吧。我夫郎若是和他们是一伙的,又怎会有人想要杀他?”
王怜花向李清露一笑,没有说话。
李清露见他笑容中颇有讥讽之意,还想再问,陈默秋已经走了回来,向王怜花行礼道:“六殿下——”
李清露大吃一惊,心想:“六哥?六哥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苗条了!”随即转念,又想:“六哥不可能像他这样跟我说话的,父皇也不可能把这把宝贝扇子送给六哥,可是他若不是六哥,陈公公为什么叫他“六殿下”?除了六哥之外,宫里哪还有第二个“六殿下”?”
陈默秋这次过来,带来了皇上的口谕。他将段正淳一家二十几口带去朱子柳三人所住的宫殿,将河兴帮等五帮的帮众和那几个杀人无数的恶徒带去天牢,余下的富商和名士,则都被他带去别的宫殿暂住。这些事情不用王怜花操心,不过一盏茶时分,这里就只剩下王怜花和李清露,还有几个站岗的侍卫了。
王怜花见天色不早,向李清露道;“走吧,我带你去见你的情郎。”说着向宫门走去。
李清露连忙跟上,但她武功全失,走不了多快,王怜花不好将她扔下,只能跟着她慢慢来到宫门前面,向守门的侍卫出示了金牌,便带着李清露离开了皇宫。
李清露自幼养尊处优,娇生惯养,从前有内力护身,走这么远的路,自然不在话下,现在没有内力了,又一直住在牢房里,很久没有走动,走到宫门外面,就已累得气喘吁吁,于是抓住王怜花的衣袖,说道:“好哥哥,你叫一顶轿子给我坐吧。”
王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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