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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豆腐寡妇回去以后,逢人就说,昨天晚上,她留在我家过夜了,过几天我就要接她过门了。
我向那些街坊邻居解释,有人相信,有人不信,那豆腐寡妇还不顾脚伤,天天来酒馆找我,我赶她走,她就在地上打滚撒泼。她一个妇道人家,我总不能对她下狠手,实在不知如何对付她,只好自己躲得远远的,这不一躲就躲到兴州城来了。”
正说到此处,忽听得屋门声响,又有人走了进来。但见她约莫二十出头年纪,目如秋水,肤光胜雪,披着一件大红斗篷,双耳上各垂着一只造型夸张的珊瑚耳环,酒馆里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当真清丽无比。
这红衣女子走了进来,向他们瞧了一眼,忽然向他们走来,然后坐到贾珂对面,向贾珂和王怜花嫣然一笑,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喝酒,好不好?”
贾珂和王怜花皆是一怔,不明白这女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见她年纪轻轻,生得又美,眉目之间却微带萧索之意,仿佛曾经遭遇过许多不幸,现在也无法摆脱这些不幸,重新生活,知道她一定是个有故事的女人,不禁对她生出些许好奇来。
贾珂笑道:“我们本来就是闲着无聊,才找夏老板一起喝酒,姑娘愿意和我们一起喝酒,我们自是求之不得,人多才热闹嘛。”
这时厨师送上来了芙蓉鸡片、烧脏肉酿肠儿和石锅菜泡饭,还剩下一道春不老炒冬笋。
贾珂笑道:“这几道菜只怕不够咱们吃的,姑娘再点几道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