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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怜花一本正经地道:“本公子素来铁石心肠,从来不会把别人放在心上,当然不会想你,不过有个地方,从昨天晚上就在等你过去了。”
贾珂笑道:“真的啊,那是什么地方啊?让我瞧瞧吧。”
王怜花诡秘一笑,说道:“你真要瞧它?你若要瞧它,无论它提出什么要求,你可都得答应。即使如此,你也要瞧它吗?”
贾珂见王怜花脸上笑容不怀好意,不由一怔,不知这是因为王怜花口中的“它”,和自己想象的“它”,不是一个地方,还是因为王怜花想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来为难自己,于是又在王怜花的脸颊上亲了几口,权当贿赂,笑道:“它这么想要见我,想来也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来为难我。是了,便是如此,我也要瞧它。你快脱下裤子,让我瞧瞧它吧。”
王怜花忍不住噗嗤一笑,随即故作诧异,说道:“贾兄,你要见戏台子,干吗要我脱下裤子?戏台子在这里呢,你上去不就见到它了。”
贾珂咬了王怜花一口,奇道:“戏台子为什么想要见我?”
王怜花一本正经地道:“因为它想要听你唱戏啊。“雨约云期,最苦情浓处变成间离。寸心岂恋鸳鸯被,争奈咫尺千里。今难学庄周梦蝶,愿飞到伊行根底,同坐同行同衾睡。”是这么说的吧?贾兄,《长恨歌》你背不下来,这句戏文,连我也只是觉得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你居然一字不漏地背了下来,真是令小弟佩服。”
贾珂哈哈一笑,说道:“我可不止记得这句《小孙屠》的戏文,我还记得《思凡》的一句戏文呢。你且坐着,听我在戏台上给你唱。”当下除去脸上的易容,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翻身坐到桌上,笑吟吟地看着王怜花,拿起两根干净的毛笔,笔杆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权当架子鼓了,配合着自己胡乱编的调,唱道:
“王小花年方二八,
正青春,被妈妈削了头发。
每日里,在佛殿上烧香换水,
见几个子弟游戏在山门下。
他把眼儿瞧着咱,
咱把眼儿觑着他。
他与咱,咱共他,
两下里多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