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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不由一怔,说道:“皇上,这姬苦情不是……不是第三封信中提到的人吗?”
心想:“这个姬苦情不是凌芳姑的亲生父亲吗?凌芳姑的女儿都近二十岁了,这个姬苦情至少也得六七十岁了吧!他……他是上官娘娘的女干夫?上官娘娘的口味也太重了,虽然皇上长得比她还要漂亮,她和皇上睡在一起,心里头有多别扭,我不是想象不出来,但她给自己找女干夫,竟然找了一个年纪足以当自己祖父的女干夫,比皇上还要大上二三十岁,她这是怎么想的!”
贾珂恨恨写道:“有次她睡在朕的旁边,说起了梦话,连着叫了两遍“苦情”。朕本来想着这世上哪有人会给孩子起“苦情”这种听着就充满了不幸的名字,没当回事,哪想到过了一会儿,她又叫了起来。
朕就把她推醒,问她苦情是谁,她愣了一会儿,笑着跟朕说,她梦见了她小时候在戏台旁边听人唱戏的事,其中有句是:“雨约云期,最苦情浓处变成间离。寸心岂恋鸳鸯被,争奈咫尺千里。今难学庄周梦蝶,愿飞到伊行根底,同坐同行同衾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