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楼一早就跟姬灵燕说,她愿意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他永远不会赶她走,花满楼准备他们两个的一日三餐,甚至给姬灵燕准备了钱和衣服,她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可以过上很舒服的生活,花满楼绝不会亏待她这样一个可怜的姑娘的,但她没有。
第二天,姬灵燕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就出去找工作了。花满楼跟姬灵燕说,他出身于一个大家族里,一点也不缺钱,她不必这么急着找工作,起码也要等身上的伤好了,再出去找工作。
姬灵燕就说,花满楼搬出来住,不是想要试试看,他能不能真正独立吗?现在他自己住在小楼里,自己照顾自己,可如果每个月还要向家里要钱,又怎么能算真正独立?
花满楼的眼睛看不见东西,不好找工作,但没关系,她的眼睛能看见东西,花满楼帮她解决了未婚夫一家,让她恢复了自由身,还给了她安身之所,她手脚尚在,岂能犹如婴儿一般,仰仗花满楼生活,往后就由她出去赚钱,来养活花满楼。
花满楼跟我说,他听到这几句话,心中又好笑,又惭愧,还非常感动。姬灵燕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弱女子,刚摆脱了夫家,就想着出去工作,自食其力,他一个大男人,会的东西也不少,却觉得搬出来一个人住,就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从没想过要自己养活自己,在这件事,他完全比不上姬灵燕,所以他也试着不向花家要钱,自己在外面谋生。”
王怜花听到这话,脑海中登时浮现出花满楼撸起袖子,搬着一块石头,向正在砌墙的工地走去,灰头土脸,满身泥浆,再不复从前那风度翩翩的模样。他忍不住一笑,但也知道花满楼想要自食其力,绝不至于只能出卖劳力,起码他会弹琴,弹的相当不错,只这一门技艺,就足以养活他自己了。
王怜花笑道:“花满楼给自己找了什么事做?”
陆小凤听到这话,忍不住也笑了,说道:“他去了一家琴行,帮人家修琴和调音。当时我在一家青楼和几个朋友喝酒,离开房间的时候,就听到几个姑娘在旁边说话。
一个说琴行新来的修琴师长得可真好看,说话也斯斯文文的,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一个说他的耳力也好,过来给芊芊修琴的时候,她正好在旁边弹曲子,一曲既毕,他就过来跟她说,有一根弦松了,所以她弹的音不准。她弹琴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还真的有一根弦松了。
我听到她们对这个修琴师如此赞许,心里有些好奇,就去和那修琴师见了一面,这才知道,原来这个修琴师就是花满楼。花满楼把这件事的原委告诉了我,当时我就听出他似乎对姬灵燕有些特殊的感情,便想看看姬灵燕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让花满楼如此动心。
花满楼就跟我说,姬灵燕跟着师父去外地行医了。姬灵燕本来是在一家客栈做工,后来认识了一个大夫,据说是个妇科圣手,和姬灵燕十分投缘,就让她跟着自己做事。她们平时都会待在杭州,但有时候外地人会慕名请这位妇科圣手去给家中女眷看病,姬灵燕也会跟着一起去。
当时姬灵燕就是跟着那位妇科圣手去了金陵,所以我没能见到她。第二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没在花满楼身边见到她。我那时一点也没有怀疑,这个原因会是假的,但既然姬灵燕就是香香的老板,她离开杭州,当然不是为了给别人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