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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说道:“住在这里的苏姑娘,不知算不算是遁世隐居,但看她能说会道,一套套谎话随口说来,很少与人来往这一点,一定算不上了。她家里一个仆人都没有,却有这些机关,也不知是她自己喜欢独居,不喜欢别人留在这里照顾她,还是她另有苦衷,不能留人在这里照顾她,因此只好在这里布下这些机关,来给自己省时省力。”
说罢,又去拨弄第二个圆环,只听得“格”的一声响,地上突然出现一个洞口,一张床从地板之下,缓缓地升了起来。
这张床看上去又宽敞,又软和,但这世上多的是又宽敞,又软和的床,因此这张床倒没什么大不了的。
黄蓉也又去拨弄第三个圆环,只听轧轧两声,那张看上去又宽敞,又软和的床,居然弹了起来,将床上的枕头和被褥都弹了起来,床后不知何时,竟然露出一个地洞,枕头和被褥都落入了洞中。
黄蓉和王怜花瞧见那个地洞,皆是眼睛一亮,走了过去,就见洞里也有一张很大的床,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眯着眼睛,看着他们。
黄蓉没见过江玉郎,见这少年和自己年纪相仿,便侧头看向王怜花,想问王怜花,这是不是江玉郎。
王怜花脸上戴着面具,看不出他的脸色来,但见他冷冷地望着那少年,眼光中流露出激动,痛恨,恼怒,喜悦,兴奋等诸多情绪交织在一起的神色,想来脸色一定十分难看。
黄蓉一见王怜花的神色,便明白了,说道:“他就是江玉郎了。”
王怜花咬牙道:“不错,他就是江玉郎。”右手一扬,挥出柔丝索,缠住江玉郎的腰,将江玉郎从洞中拽了出来,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