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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王云梦这个邀月的死对头联系在一起。毕竟邀月和王云梦积怨极深,不死不休,邀月岂会因为新郎官的一句话,就停手罢斗?
毛叔道:“虽然新郎官看着十分年轻,但新娘子看着也十分年轻,却已经是一个十四五岁小姑娘的妈妈了,所以新郎官到底多大年纪,我也看不出来,没准儿子真是新郎官和前妻生的。
我这么说,也是有依据的,后来前妻和大胡子和好了,新郎官那叫一个气啊,还说前妻的儿子都被大胡子的女儿害死了,前妻还上赶着当大胡子女儿的妈妈,对得起自己的儿子吗?
倘若新郎官和大胡子的前妻没有一腿,倘若新郎官不是前妻的儿子的老子,他怎会反应如此激烈?大胡子的女儿听了新郎官这么说,也叫一个气啊,就说前妻的儿子,是被前妻害成这样的。然后就被大胡子打了一个耳光。”
贾珂震惊了,说道:“大胡子不是过来挽回邀月的吗?大胡子的前妻居然能当着自己的老公,还有邀月这个大胡子这十五年来的老婆的面,与大胡子和好?还要当大胡子和邀月的女儿的妈妈?我天,大胡子这位前妻,简直比你妈还要夸张!”
王怜花耸了耸肩,说道:“所以她儿子比我还惨。”说罢,换了个位置,蜷起了腿,侧靠在贾珂怀里。
贾珂重新搂住王怜花,王怜花忽然一笑,说道:“她儿子应该庆幸,那时他已经死了。没有在礼堂上亲眼目睹这场好戏,是老天对他最大的仁慈。”
祖千秋也同样震惊了,“啊”的一声,说道:“和好了?前妻还要做那小姑娘的妈妈?那邀月宫主是什么反应?她那霸道专横的性子,竟会允许前妻做自己女儿的妈妈吗?”
毛叔道:“新娘子允许不允许,前妻都能做她女儿的妈妈。因为她那时已经死了。”
祖千秋大惊失色,说道:“死了?”随即想起毛叔最初就跟他说,邀月已经死了,当下点了点头,说道:“是了,老兄早就跟我说过,她已经死了,没想到她那时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