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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定如恒,不以为然地道:“贫道在这种事上欺骗各位,又有什么意思?想是贾珂暗中调换这两种酒的时候,不是简单地将有毒的酒和没毒的酒交换了酒壶,而是两个酒壶都倒上了新酒,然后一个放了他带来的毒药,一个没有放毒药罢了。”顿了一顿,又道:“贫道记得鲜于掌门是第一个喝我的结盟酒的人,按说第一个丧命的人应该是他,贫道怎么没有看见他?”
好些魂魄听到这话,脸上神色奇怪,似鄙夷,似怜悯。一魂魄道:“他本想对贾珂用金蚕蛊毒,以此来威胁王怜花交出解药,哪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中了金蚕蛊毒。”
玉箫道人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看来你们中的这种剧毒,和金蚕蛊毒的毒性相克,所以鲜于掌门明明是第一个喝下毒酒的人,却直到现在都没有死。”向众魂魄扫了一眼,又道:“其他人呢?他们也如鲜于掌门一般中了金蚕蛊毒,所以现在还在人世吗?”
这些魂魄十之七八都是王怜花刚一露面,就离开大厅,经过花园、地道,逃到上面,后来体内毒性发作,死在了山上的那些“聪明人”,他们死后遇到了那十二个假装喝下毒酒,最后死在地洞里的“聪明人”的魂魄,方知后面的事情,无不悔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