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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损含泪跪在地上,恳求父亲不要休了后妈,说后妈在家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受苦,后妈不在家里,三个孩子都要受苦。
王怜花提起闵损,一是说自己做不到闵损以德报怨,二是说闵损的后妈做的最过分的事情,不过是给闵损穿芦花做的冬衣,而他的亲妈做的最过分的事情,却是为了自己的安危,就躲到他身后,拿他当挡箭牌,比闵损的后妈还不如。
他不是闵损这样以德报怨的傻瓜,而他的亲妈做的事情,更是远比闵损的后妈过分,有这些事情在,他怎么可能原谅王云梦。
柴玉关一时语塞,将手中那三粒药丸送入口中,咽了下去,说道:“如今你已履行诺言,帮本王解了毒,这里这么多人,都是冲着本王来的,本王不便在这里多待,这就走了。”
王怜花摇了摇头,说道:“你最好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柴玉关心中一惊,故作镇定地道:“哦?你还有话跟本王说?”
王怜花淡淡地道:“我们这是去做什么,我想你一定清楚。”
柴玉关心下安定,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问道:“你要本王帮你们一起对付西方魔教?”
王怜花淡淡一笑,说道:“不错。”
柴玉关也是一笑,笑容中颇有讥讽之意,说道:“你若是本王的亲生儿子,你要去对付西方魔教,本王不舍得看你送死,自然没法袖手不理。但你一来不是本王的亲生儿子,二来咱们几次打交道,你从没给本王留下情面,本王为什么要背叛玉罗刹,帮你对付西方魔教?本王可没这些中原杂碎这么闲。”
王怜花一笑,侧头吹灭了贾珂手中的灯笼。
三人从光明突然回到黑暗,眼睛都没适应,在这一瞬之间,眼前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清楚。
王怜花笑道:“柴玉关,你当真是在西域悠闲的日子过得久了,脑袋也变得迟钝了吗?你当年是怎么杀死你家里三十余口的,你现在已经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