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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想,那我直接把你带走不就好了吗?这个脓包如今起都起不来,我就不信他能拦住我。”那梁夫人笑道:“原来你还会在意,我是怎么想的啊!总算你有点良心。””
那中年汉子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梁夫人最后这句话刚一说完,院子里就响起一个男人的惨叫声。我以为这惨叫声是梁老爷发出来的,心想:“还真是最毒妇人心!他好歹是和你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丈夫,你就这么对他?”
谁知那惨叫声消失以后,我就听到那灰衣人叫道:“师妹,你好无情!我爱你敬你,真心待你,你却恨我憎我,真心杀我!我命不久矣,你也好,那脓包也好,也休想活着!””
众人本来听到梁夫人和那灰衣人说的那些柔情脉脉的话语,只道梁夫人已对梁正道心灰意懒,今日乍见师兄,旧情复燃,于是决定手刃亲夫,与师兄私奔,万万料不到梁夫人只是逢场作戏,旨在哄骗那灰衣人对自己不再提防,以便自己对他下手,无不惊得呆住。
只有贾珂早在听到梁夫人要那灰衣人将梁正道搬到院子里的时候,便已料到梁夫人心怀不轨。
她要那灰衣人将梁正道搬进院子,十有八|九是因为当时梁正道躺在那灰衣人脚下,三层石阶在那灰衣人的身前,梁夫人站在石阶上跟那灰衣人说话,实在不方便偷袭,所以要那灰衣人将梁正道搬进院子。
她跟那灰衣人说,她要亲手杀死梁正道,想来也是为了给自己创造一个在那灰衣人面前蹲下身去,哪怕蹲上一会儿,灰衣人也不会觉得奇怪的条件。
贾珂虽然因为线索断了,心情烦闷,还是微微一笑,向张无忌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