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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是听全真教的马道长说的这个名字。”
瑛姑听到张无忌提起全真教来,登时全身剧震,说道:“全真教的马道长?马钰吗?”
张无忌不知瑛姑与全真教的渊源,见瑛姑听到“全真教”三字,竟做出如此反应,不由吃了一惊,说道:“不错,正是全真教的马道长。”
瑛姑心下紧张,问道:“你和全真教很熟吗?”
张无忌怔了一怔,说道:“敝派与全真教都是道家弟子,还算有几分交情。”
瑛姑离开谷底以后,最关心的事情,一是找到周伯通,二是找到杀死儿子的仇人,为儿子报仇雪恨。
她先前问过贾珂等人,有没有周伯通的消息,但贾珂他们没留意过周伯通,她一无所获,愈发牵肠挂肚,这时见张无忌与全真教颇有几分交情,便如瞌睡时有人送来枕头似的,一颗心怦怦乱跳,说道:“嗯,有几分交情。那你……那你有没有见过周伯通?”说话时双手紧握,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显然心情十分紧张。
张无忌“咦”了一声,笑道:“伯母,你是怎么想到问我周道长的?马道长跟我提起丁海石,就是因为周道长。”
瑛姑又忧又喜,说道:“这丁海石是谁?怎会与周伯通扯上关系?马钰又是怎么知道的?”
张无忌见瑛姑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眼光中充满了焦虑的神色,心道:“她从前一定与周道长十分要好。”
大家同为道教弟子,全真教的弟子都不能娶妻生子,甚至已经娶妻生子的人,也得与妻子和离,与儿女分开,比如全真七子中最末第七弟子清静散人孙不二,就是马钰出家之前的妻子,而武当派的弟子就没有这样的讲究。
宋远桥、张翠山早早娶妻生子,殷梨亭更是与东方不败这样一个男人在一起了,张无忌耳濡目染之下,明知全真教弟子都得出家,却也不觉那位素未谋面的周道长,有一位红颜知己,有什么奇怪的
张无忌道:“我听马道长说,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在四处打听周道长的下落。他们从前只知道周道长从桃花岛离开以后,又去了西边,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直到半年以前,马道长的一个弟子收到家书,说是他的弟弟、弟媳去西域办事,本该在两个月前就回来了,谁知到现在都没回来,家里疑心他们是出事了,就让那个弟子去西域找找。那个弟子便向马道长告假,去西域寻找弟弟、弟媳,意外打听到一个消息,说是这些年来,周道长一直被一个人囚禁在身边。”
瑛姑听到这里,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呼出来,心中悲喜交集。悲的是周伯通先被黄药师囚禁在桃花岛,又被另一个人囚禁在西域,一定过得很不快活,喜的是终于打听到他的下落,自己若能将他救出来,他岂能不念恩情,仍弃自己如敝屣?到时自己对他有恩,自己又有他的儿子,他岂能不与自己在一起?忙道:“那人是谁?”
张无忌道:“马道长说,这人名叫丁不二,他在中原名声不显,在西域名声着实不小,丁不二这个名字,十有八|九是个假名,因为他有一个外号,叫作“一日须过二”,意思是说,他一天之内,必须夺走两条性命。幸好这两条性命,不是非要人命,动物的性命也能充数,否则西域的人,都要被他杀光了。”
瑛姑脸上血色全无,颤声道:“这么一个煞星,抓周伯通做什么?周伯通哪里得罪他了吗?”
张无忌道:“马道长也不知道,周道长是怎么得罪那位丁先生的,幸好周道长虽被丁先生囚禁在身边,毕竟性命无忧,马道长打算先找到丁先生,问清楚他与周道长的恩怨,再说其他事情。”
张无忌向那张白纸看了一眼,继续道:“马道长跟我说过,那位丁先生向来行踪不定,行事诡秘,他的弟子在西域调查丁先生,调查了将近三个月,也没查出几件事来,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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