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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排牙齿一咬下唇,神色忸怩不安,继续道:“身边有没有别人?”
小鱼儿心道:“身子安健吗?唉,人都死了,尸骨都没了,哪还有身子安健不安健一说?都去哪里玩了?嗯,去阴曹地府玩了?或者再加一个绣玉谷移花宫?身边有没有别人?嘿,老爹身边肯定有别人啊!若非他从移花宫逃跑的时候,还把那个阿姨带上了,我和贾珂还有那个说书人,也不会以为那个阿姨才是我俩的亲妈了!可是这些问题,叫我怎么回答啊!”
小鱼儿略一沉吟,只觉这个谎言会越圆越大,有句话不是说:“长痛不如短痛”吗?他还是把实话告诉妈妈的好。当下扶着那头发花白的女子的肩膀,沉声道:“妈,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其实……其实老爹已经死了。”
他此言一出,那女子身子一软,仰天跌倒,竟然晕了过去。
换做平时,小鱼儿自能将那女子搂住,这时他全身是伤,眼见那女子向后仰倒,他双臂用力,想要搂住那女子,但刚一用力,手臂上的伤口便齐齐裂开,鲜血如泉水般喷涌而出。那女子咕咚一声,倒在地上,脸色煞白,晕了过去。
小鱼儿大惊,叫道:“贾珂!你在哪呢?妈晕过去了!”想要伸手去探那女子鼻息,但刚一挪动,双腿便传来一阵钻心疼痛,哪里还能动弹?
小鱼儿与那女子交谈之时,贾珂就站在石屋后面,将他二人的言语听得清清楚楚。贾珂见他二人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这么多话,明明说的完全不是一件事,但每一句话竟然都对上了,当真哭笑不得。这时见小鱼儿叫自己,贾珂更加哭笑不得,端着热水,走了出来,说道:“你叫她妈妈,叫的也太顺口了吧!”
小鱼儿一呆,叫道:“她不是咱俩的妈妈?”说到这里,也想起适才被自己忽略的种种奇怪之处。诸如他和贾珂明明是同胞兄弟,那女子为何只顾抱着自己,如痴如狂地叫自己儿子,却不去理睬贾珂;倘若她是他俩的亲生母亲,贾珂去树林之前,又怎会不跟自己提起这件事?
小鱼儿虽出了洋相,却不觉丢人,反倒越想越有趣,笑骂道:“好你个贾珂,看我在这里痛哭流涕,你也不提醒我一句,真当我在戏台子上,给你表演四郎探母吗?”
贾珂微笑着叹了口气,说道:“我不忍心啊!这位伯母的儿子,两岁的时候,被人打成重伤,她求人给自己儿子疗伤,不惜用自己的性命换取儿子的性命,那人却说什么也不肯救她的儿子,她不忍心看儿子饱受痛苦折磨,只好自己将儿子杀死了。
在那以后,她一直沉浸于丧子之痛中,每一天都过得十分煎熬,否则她也不会未老头先白,憔悴成这副模样了。她儿子是十九年前死的,先前哥舒姑娘为了向她讨来几根树枝,给你熬一碗热腾腾的鱼塘,就编了一个谎话。说你今年十八岁,她的儿子是十九年前死的,并且你俩会到这里,全是你的功劳,可见你和她极有缘分,你说不定就是她儿子的投胎转世,所以她才对你这样好。
适才她将你搂在怀里,若是没有流泪,那我还能出声阻止,可是她哭得那样伤心,你也哭得那样激动,我若再出声阻止,岂不成了不解风情的大罪人了吗?”
哥舒冰向小鱼儿瞧了一眼,愧疚道:“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会当真,你可别生我的气。”
小鱼儿沉默片刻,说道:“我当然不生气,我只是……”他心中五味陈杂,百感交集,一时之间,还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然后向贾珂一笑,说道:“是了,你不是不解风情的罪人,你是最解风情的大善人!喂,大善人,还不过来把她扶起来?”
贾珂莞尔一笑,扶着那头发花白的女子坐起身来,运力在她掌心“劳宫穴”揉了几下。
那女子悠悠醒来,凝目瞧向小鱼儿,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脸色恐怖之极,颤声道:“是……是谁?是谁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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