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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使得的。诸位相公,真舍得看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被人砍下脑袋,却袖手不理吗?”
众人面面相觑,眉目间颇有不忍之色。有人道:“妈妈,既然你也不舍得沈姑娘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被人砍掉脑袋,那你不卖给他不就没事了?”
那老鸨笑道:“这位相公说笑了。我们家做生意,最是讲究“信誉”二字。既然我们早就说过,出价最高者可得飞飞,那当然是谁出的钱多,飞飞就归谁了。那位小相公出的六千两,是现在最高的价钱,只要没人肯出更高的价钱,那么不论我心里如何不舍,都只能亲手把飞飞,交给那位小相公了。”
忽听得一人哈哈一笑,说道:“不过六千两银子,竟将中原豪杰难住了吗?鄙人姓陈,愿以十万两白银,买沈姑娘为妻。”这人约莫三十四五岁年纪,身材高大,穿一袭白缎子金线绣花的长袍,高鼻雪肤,眼中微有淡淡的海水影子,想是胡人和汉人的混种。
众人听到这话,登时惊得呆了。
十万两白银是什么水平?
如贾府这样的国公府,嫁一个女儿,她的嫁妆,加上出嫁当天的酒席,花轿,凤冠霞帔和新娘喜服,也就一万两银子。这十万两银子,足够荣国府嫁十个姑娘了。
当然在场众人,皆和荣宁二府无亲无故,不会拿荣国府的惯例和十万两白银比较,只会拿身边的惯例比较,一比较之下,更觉难以置信。人人均觉,要么是这人疯了,要么是这人在说大话,要么就是他们的耳朵坏了。
那老鸨欢喜得快要晕倒,结结巴巴地道:“这位陈相公,你说的……可是……可是真的?”
那姓陈的从怀中拿出厚厚一沓银票,说道:“自然是真的!怎样,你卖不卖我?”
那老鸨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中跳出来,蹦到那姓陈的手中这一沓银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