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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他每每见到生人,便会感到惴惴不安,还望你不要见怪。”
贾珂微微一笑,说道:“方丈大师多虑了。今日是我要麻烦空怀大师帮我解惑,又怎会去在意空怀大师的癖好呢。”看向空怀,笑道:“空怀大师,便如方丈大师所言,前段时间,我遇见了一个仇人,只可惜与她相距太远,她说话的时候,我只看到了她的口型,却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所以想要向大师请教,她那时究竟说了什么话。”
空怀眉头微蹙,说道:“侯爷,小僧精通唇语,这倒不假,但是小僧总得看到别人说话的口型,才能知道人家说了什么话,没法连人都没有见过,就能猜到人家说了什么话的。既然侯爷是前段时间遇到的那人,小僧又如何知道,那人那时说了什么话呢?”
贾珂笑道:“大师放心,那人说话的口型,我早已铭记在心。大师若是准备好了,那我现在就模仿她的口型,演给大师看看。”
空怀虽然不信,但见贾珂言语中十分自信,不好坏了他的兴致,当下点了点头,说道:“小僧准备好了,侯爷请吧。”
殊不知贾珂本就过目不忘,即使只看过一遍王云梦说话,也能模仿出她的口型来。何况他对这件事十分在意,早在梦境之中,就照着王云梦的口型,反来复去的模仿了数百遍,以致过了这么多天,也始终牢牢记在心头。这时他见空怀准备好了,便轻轻松松地模仿出王云梦当时的口型来,不比自己开口说话,多费半点力气。
空怀目不转睛地盯着贾珂的嘴唇,略一沉吟,面上露出为难之色,说道:“侯爷,假若你这口型没有出错,那么这句话,似乎是一首诗。小僧这辈子只读过佛经,没读过诗经,不知道这首诗究竟是什么,只能把读音给你翻译出来,还请你原谅则个。”
贾珂大吃一惊,心道:“这是一首诗?”脑海中登时出现了王怜花听到这句话以后,身子一颤的震惊模样,心道:“这怎么可能?什么诗能有如此威力?”
其实贾珂想到这里,已然明了,王怜花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心下隐隐竟起恐惧之感:倘若自己知道了这件事情,是否便会发现,真实的王怜花,和自己心目中的王怜花,其实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他究竟有什么事情,非要瞒着自己?难道自己一直爱错了人吗?
贾珂心下迟疑,一时间真不知是否应该继续探究下去,反正自己已经决定要和王怜花分手了,何必非要撕下王怜花的画皮呢?给自己留下一点美好的念想,日后回忆这段往事,也只会感到惆怅,不会感到恶心,这样不好吗?
不过贾珂生性骄傲,从不屑去做自欺欺人之事,很快便硬下心肠,点了点头,笑道:“大师帮我翻译出这句话的读音来,我便已是感激不尽,又岂会提其他过分要求?大师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