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但声音含糊不清,王怜花和余嫂都没有听清,她说的究竟是什么话。
那年轻夫人生得这等花容月貌,秀眉一蹙,便不知有多少男女会觉得为她粉身碎骨,也甘之如饴,王怜花却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似的,无动于衷地看向余嫂,问道:“她先前有没有提过自己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有什么亲朋好友?”
余嫂却不似王怜花这般不解风情,她瞧着那年轻夫人,满腔都是怜惜之意,叹了口气,说道:“可怜的孩子,我们都在这儿呢!你别怕!”一时间倒没有听见王怜花在说什么。
王怜花见余嫂不理自己,心下甚是不耐烦,当下加重语气,又重复了一遍:“余嫂,她先前有没有提过自己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有什么亲朋好友?”
余嫂回过神来,见王怜花语中透出不悦,忙陪笑道:“她倒没有说过具体的名字,不过昨天晚上她曾经呜咽着说道:“爹爹和妈妈都死了,往后我就只能和奶奶相依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