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据,和从前听过的传闻,自己猜测出来的,其实并不一定都是真的。但是我不想你掉以轻心,便将我心中的诸多猜测,无论有没有证据,都通通告诉了你。”
王怜花初时知道贾珂真的算计过他后,心里颇为生气,又听贾珂说他心里格外的天真,只觉很不服气,但后来越听越开心,于是将脸埋在贾珂的怀里,玩起他的衣服来。
霎时之间,房中寂静无声,一轮明日照在房中,王怜花见阳光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突发奇想,抬起了手,将手背贴在贾珂的脸颊上,将这抹阳光也贴在贾珂的脸颊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门外脚步声响,跟着有人敲门,在门外说道:“王怜花,你要的东西都已准备好了,你总该出来,大展身手了吧!”却是熊猫儿的声音。
王怜花应道:“就来,就来!”贾珂松开了他,他立时从贾珂怀里跳出来,稳稳站在地上,待贾珂也站起身后,他伸
手给贾珂整了整刚刚被自己玩得大开的衣服,然后拍拍贾珂的胸口,笑道:“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有一处地方,说得大错特错了?”
贾珂握住他的手,笑道:“是么,我还道自己说的每句话都是对的,不想居然犯下了这么大的错误,真是该打。”
王怜花点了点头,煞有介事地道:“确实该打!”说着从怀里拿出脂膏,用手指挖了一块,抹在贾珂的下颏上,以便遮住他脸上的红印,然后在上面拍了两下。
贾珂笑道:“却不知我究竟是哪里说错了,还请老婆赐教。”
王怜花微微一笑,笑容又温柔,又可亲,然后将脸凑过去,一口咬住贾珂的耳朵,恶狠狠地道:“当然是你说老子格外的天真那里!下次再说老子天真,老子就咬掉你这小鬼的耳朵!”说完这话,松开贾珂的耳朵,哈哈一笑,走出房去。
贾珂揉揉耳朵,跟在王怜花身后,去了熊猫儿那间客房。两人走进房中,就见除了熊猫儿以外,另有一个青衫公子坐在椅上,自然便是沈浪了。
四人稍作寒暄,沈浪笑道:“猫儿已经向我转述了王兄的话,却不知王兄要小弟做些什么?”
王怜花笑道:“自然是帮这两位姑娘除掉脸上的易容了,其中步骤太过繁杂,一时之间,在下也说不清楚,到时在下需要沈兄做什么,自然会详详细细地告诉沈兄,只盼沈兄不会嫌事情太多。”
沈浪笑道:“小弟自当尽力而为,王兄只管吩咐便是。”
王怜花笑道:“好,一言为定。”说着拿起那三件白布长袍,将其中一件递给沈浪,微笑道:“还请沈兄将外袍脱下,穿上这件长袍,以防衣上的灰尘污垢,毁了两位姑娘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