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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你特殊照顾?”
他说到这里,眼圈一红,泪水险些便要夺眶而出,只觉再也没法待在船上,当即站起身来,略一迟疑,见慕容复不来阻拦自己,一时心灰意冷,再无留恋之意,双足用力,跳下船去,眨眼间已经沉入水中。跟着哗啦声响,湖面碎裂,慕容复又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拎回船上。
段誉浑身湿透地躲在船上,气愤愤地道:“你干吗非要留我在船上?”
慕容复从怀里递给他一张手帕,让他用手帕擦水,然后重新握住船桨,悠悠闲闲地扳桨划船,说道:“嗯,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段誉握住手帕,动也不动一下,任凭湖水在头上脸上肆意流淌,听到慕容复这话,只道他要问自己鸠摩智的事,冷笑道:“什么?”
慕容复道:“我留下的那封信,你当真一字不漏地都记在心
上了?”
段誉一怔,冷冷地道:“我记不记得,关你什么事?”
慕容复笑道:“你刚刚不是说,你要给我背一遍吗?”
段誉忿忿地道:“你又不是我的谁,***吗要背给你听?”
慕容复听到这话,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段誉等了片刻,见慕容复始终都不说话,索性仰躺船上,湖上清风阵阵,满是荷花清香,远处的夜空被大火映得通红,他们正上方的夜空却黯淡无光,不知不觉间,他身上的湖水渐渐给晚风吹得半干,胸中却愤懑难当,鼻子一酸,突然间眼前一片模糊,也不知这是泪水,还是湖水。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得慕容复说道:“你看,那里就是参合庄。”
段誉一怔,坐起身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远远望去,黑暗中隐约瞧见一座水庄,庄中不见半点光亮,岸上郁郁葱葱,似是生着许许多多的野树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