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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会儿,西门吹雪方道:“只有一点不对。”
皇帝笑道:“哪一点?”
西门吹雪道:“凤尾帮内三堂香主,不是我亲手杀死的,他被我追赶的太紧,误入沼泽之中,很快就陷了进去,我在旁边等了一天,也没见他冒出头来过,这才离开了沼泽。海奇阔也是这样,那天他乘的船被浪头打翻,他掉入海中,便再也没有上来过。”
皇帝淡淡笑道:“其实你不必说的这么详细,普天之下,除了你以外,没有第二个活着的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人人都以为他们是死在你的手里,你何必非要告诉其他人,这几个人不是你杀的呢?”
西门吹
雪冷冷道:“因为我不必。”
皇帝抚掌大笑,说道:“好!好一个不必!”
说着叹了口气,笑容收敛,淡淡道:“朕很相信,以你们二位的人品,绝不会说谎话欺骗朕。但是朕在吴明手上吃过不少苦头,因此不得不先调查清楚,你们二位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原本朕十分发愁,不知道该怎么查清楚这件事,现在听说西门吹雪不仅精通医术,并且宫九中了这么可怕的毒,你都能将他治好,可算松了一口气。”说着看向西门吹雪,微笑着继续道:“朕这里有个人,中了一种很古怪的毒,你帮他看看,可以吗?”
西门吹雪点点头。
皇帝满意道:“你去把陈云非搬过来。”这话是对站在旁边侍候的太监说的。
这太监一面当差,一面胡思乱想,这时听皇帝忽然吩咐自己做事,稍一愣神,随即便应了一声,走出房去。不一会儿,就见两个侍卫一前一后抬着一张床板走了进来。
这张床板上躺着一个人,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陆小凤虽然不懂医术,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他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见这人面色红润,呼吸平和,脸上身上也没有伤口,心里不由很是纳闷,暗道:“他这真是中了毒吗?为什么我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在呼呼大睡?”
西门吹雪的神色绝对说不上轻松。
他走到陈云非面前,附身看了他半天,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物。只见这物纯白如玉,微带青色,约有半个汤圆那么大,扁扁的,圆圆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来,照得这物熠熠生辉,犹如水晶一般光彩夺目,近乎透明。
皇帝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西门吹雪道:“这是昆仑山上的冰蚕吐出的冰蚕丝,用它搭脉要胜过寻常丝线很多。”
说着便找到冰蚕丝的一端,将真气灌注其中,手腕一抖,这原本团成一团的冰蚕丝,忽然就变成了一条直线,一端在西门吹雪手里,一端则直直飞到陈云非的手腕的上方。西门吹雪右手轻挥,这条冰蚕丝便在陈云非的手腕上绕了一圈,然后松松垮垮的垂落下来,显然他已经收回了刚刚灌注其中的真气。
先前西门吹雪诊治宫九身中的剧毒
的时候,用的也是这一招,因此陆小凤看见西门出雪从怀里拿出这条冰蚕丝,心中大感亲切。他知道西门吹雪所以用冰蚕丝给陈云非搭脉,而不是将手指放在他的脉搏上,是因为有些毒药,毒性猛烈,剧毒无比,甚至不用口服毒物,只要碰到中毒的人的身体,就会和中毒的人一起中毒。
陆小凤心道:“原来他也中毒了。”又想:“这样看来,最可怕的毒,还是宫九中的毒。”忍不住看了宫九一眼,却见宫九盯着墙角,兀自呆呆出神。
不过一会儿,西门吹雪便收起冰蚕丝,说道:“他没有受伤,只是中了一种毒。”
皇帝道:“哦?什么毒?”
西门吹雪道:“是一种天竺的花,名叫“金波旬花”。这种花浑身上下都是毒,它的花香是一种***,只要闻过一下,就会昏迷不醒,六到十天以后方能清醒过来,花瓣更是无比的剧毒,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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