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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名字了。”
孙先生听了这话,笑道:“爵爷不妨说说那种菊花的外貌,说不定我们孟先生听上一听,就能告诉爵爷那是什么花了。”孟先生听了这话,瞥了孙先生一眼,似乎很是不满,连声道:“孟某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贾爵爷却笑道:“孙先生说的有理,嗯,让我想想,那几朵黄花啊,颜色特别娇艳,就好像黄金雕成,当时好几个头戴金饰的男人站在那
几朵黄花前面,阳光照落下来,他们头上的金饰和花瓣一起闪闪发亮,我仔细一看,就见花瓣似乎比他们头上的金饰还要耀眼。至于花朵的样子也很特别,很像荷花,不过没有荷花那么大。””
汝阳王大吃一惊,一颗心突突乱跳,暗道:“是金波旬花!他怎么会见过金波旬花?他特意来我府上说金波旬花是为了什么?难道他知道我手上有这种花?”
那家丁见汝阳王神色有异,忙住了嘴,不敢再说话,心中却想:“难道王爷见过这花?见过就见过了,不过就是一朵花,何至于脸色都变了?”
这金波旬花在中原极为罕见,不仅没几个人见过这种花,连听过这名字的人都不多。若非吴明,汝阳王又哪能知道这种花。王府上的几十盆金波旬花,皆是吴明派人运来的,汝阳王知道这几十盆花是吴明计划的一环,收到这些金波旬花后,便秘密养在府上,除了他那几个心腹以外,再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如今贾珂却似乎知道了这件事,这如何不让他惊恐。
汝阳王沉吟半晌,摆了摆手,道:“你继续说。”
那家丁得了吩咐,方继续道:“孙先生和孟先生听完后,两人都说自己从没见过这种花。贾爵爷也不以为意,似乎早料到他们没见过这种花,微微一笑,继续道:“其实除了这种花,我还梦见了一件很稀奇的事。”
孙先生便问道:“爵爷请说。”贾爵爷笑道:“我刚刚不是说过,这种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比旁边围着的几个男人头上戴的金饰还要耀眼么。当时我在这几黄朵花旁边看了半晌,始终想不出它的名字来,正要去别处继续赏花,就听其中一个男人道:“成兄——””
汝阳王蓦地一惊,暗叫:“成兄?什么成兄?成昆的成吗?他……他怎么会知道的?难道这事走漏了风声?不,不可能!定是他碰巧选了这个姓!”
那家丁见他脸上颇有惊惧之色,不由得害怕起来,问道:“王爷?”
汝阳王道:“你继续说!”
那家丁见了他的神色,心道:“这是怎么了?我刚刚说的哪句话吓人了?”一面想着,一面“是是”地应了几声,继续道:“嗯,贾爵爷说:“其
中一个男人道:“成兄,我想出一首诗了。”另一个男人道:“吴兄请说。””
汝阳王听到这里,脸色大变,心中冰冷一片,知道贾珂这般详细地描绘自己做的梦,果然是要假借梦境,来警告他什么事,这梦中出现的两人,就是成昆和吴明。汝阳王眉头一皱,暗道:“他……他究竟是怎么发现的?难道普天之下,就没有一件事能瞒得过他吗?
不……不,绝对不可能!他再聪明,也不是神,怎么可能洞悉天下所有的事?他若真这么厉害,贾珠怎么会惨死?还有那王怜花,现在不也被人劫走,下落不明了么。”虽这般安慰自己,但心中忐忑,不减反增,几乎就要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手心也**的全是冷汗。
只听那家丁道:“贾爵爷便说:“那姓吴的点了点头,说道:“咱们既然以菊花为题,我这首诗当然要围绕着菊花来写。你们听好了: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汝阳王不通诗文,真要让他对这首诗品析一番,只怕说上两三句,就说不下去了。他听完以后,只觉得这首诗写得很好,语句虽然算不得文雅,但诗中的威风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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