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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笑说:“我只是刚刚才顺路过来的。”
贾珂听到这话,不由一噎,刚才膨胀的感动忽然就如同泡沫一样破裂了,在阳光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忽然蹲下身,王怜花被他这举动弄得有点莫名其妙,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贾珂这是去找他在这里等待的这段时间里踩到的花花草草,从它们被踩断的地方判断他到底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王怜花立马道:“我来的时
候就有一个人站在这里,刚刚他走了,我才到这里来的。”
贾珂看着手里那根被踩折的小菊花,从花茎的断裂处看,起码已经断了两个多小时了。
他笑眯眯道:“这么巧啊。”
王怜花面不改色的道:“是啊,就这么巧。”
贾珂笑眯眯道:“你猜我信不信呢?”
王怜花面不改色的笑道:“你若不信,我也不能逼你相信,是不是?”
贾珂笑道:“你知道你这番话最大的漏洞是哪里吗?”
王怜花不上他的套,笑道:“这明明就是事实,哪有漏洞。”然后虚心请教道:“你是因为哪里不信的?”
贾珂嘻嘻笑道:“你王大公子是会等着别人走了,才走过来的人吗?你如果看上了哪个地方,就一定会立马出手把那个地方抢过来,我说的是不是?”
王怜花也笑,道:“我这不是因为在佛门净地前面,不好出手挑起争端嘛。何况还有你在里面当人质,我这边惹了事,那帮老和尚不都得把这事记到你头上,到时候把你撕票了怎么办。”
贾珂笑眯眯的看他,直把王怜花看的很不自在,忍不住问道:“你这么看我做什么?难道我说错什么了?”
贾珂笑道:“你当然没说错,是天龙寺那帮和尚做错了,都怪他们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看见你在外面等我,也不知道进来跟我说一声,我怎么会舍得你在外面等我这么久。”
王怜花眯了眯眼,显然不满意他自说自话,罔顾自己的解释,虽然他说的才是事实。
但是他没说话,又听贾珂叹了口气,一副不堪承受生活的重压的模样,忧伤道:“我都没读过佛经,本相大师却一直拉着我讨论佛经,我本来不困的,和他说话打了三次瞌睡,迷迷糊糊的差一点儿跟他说老子对你们这些不劳作、不纳税、包庇罪犯、浪费民脂民膏、教导民众逆来顺受的秃驴推崇的东西真的没兴趣这种话了。”
王怜花大笑道:“所以我实在不耐烦跟你来这里,那你打听出什么来了吗?”
贾珂道:“打听出一点,就是二十多天前段誉曾经来过天龙寺。”
王怜花道:“他是因为什么来的?”
贾珂道:“不知道。”
王怜花道:“那
你打算去找他?”
贾珂遗憾道:“我倒是想,可是他已经离开大理了。”
王怜花道:“哦?是凑巧还是刻意的?”
贾珂道:“你还记得秦红棉吧,段正淳那个情人。咱们回来的时候,她跟着段正淳一起回了大理,段正淳的那位王妃本来就因为段正淳犯下的罪行伤心欲绝,又看见秦红棉跟着段正淳一起回的大理,当时就恨不得把段正淳和秦红棉一起咬死了。
那时候她因为记挂着段正淳的事,认为他可能是被冤枉的,所以心中的恼恨暂时没有发作。但是前天知道御医诊断出秦红棉怀孕了以后,她就和秦红棉大打出手,眼看着就要把秦红棉杀死了,却被人拦了下来。那天夜里她就独自一人离家出走了,段誉作为她的儿子,在发现王妃离开后的第二天就带着人四处去找她了。”
王怜花听完,感叹道:“没想到大理一个边陲小国,竟然能有这么精彩的故事。”
贾珂道:“还不止呢,段正淳这才回大理几天,听说这几天去探望他的女人就没有断过,起码有二十七八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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