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地打了个酒饱嗝。扭头醉醺醺地斜瞥着已然昏睡的少女,浓眉俊眸的脸上流露出惬意舒畅的笑。
他忽然伸手捏着商不语的麻花辫子把玩了片刻。长发在手,有点发黄还有点毛糙,但他偏偏觉得手感蛮好。
不觉中,东边微亮,河中白雾渐起。
“少主,我们该启程了。”一个浑厚的声音传音入密,在慕容霍耳边响起。
他朝岸边看了一眼,那里站着个身披着灰色斗篷的人。
慕容霍忽地伸手解下商不语麻花辫上的深紫发带收入怀中,随即站了起来,纵身一跃,飞落岸上,扬长而去。
慕容霍离去半个时辰不到,船上的商不语翻身坐了起来。
清秀的小脸上带着三分的醉意,七分的恼怒。
确切的说她还没醒,是被脑子里的余修远给骂醒的。
这个奇怪的器灵好几天没见,一出来就对着她一顿破口狂喷。
好像她与人夜游琉璃河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一样。
她又没杀人放火,真是奇了个怪!
“你还不服气?孤男寡女的把臂同游简直是岂有此理!”余修远的脸都绿了,满满地恨铁不成钢:“若是她对你图谋不轨,或是心怀叵测,你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要如何是好?”
“我可是符师学徒啊!”商不语争辩。
“你也知道你只是个符师学徒啊?符师学徒算个屁!打又打不过,跑还把唯一的两张神行符都揣给别人了!到时候你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余修远简直想把商楚玉拽进空间打一顿,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女人,明明错了还振振有词!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拿人手短啊?”商不语嘟囔着,扶着船边站了起来。和风袭来,顿时吹起了一蓬青丝。
哎?
“噗通!”
商不语一不留神被晃进了河里。
本来还浑浑噩噩的她被冷水那么一浸,顿时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好在小船就在岸边不远。
挣扎了几下从水中站了起来,看到身边浮着只焦黄发亮的葫芦,随手抄在手中,几步就上了岸。
咳咳,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栽水里,商不语半点都没觉得不适应。
上岸跺了跺脚,脱下符师学徒长袍拧干水分后穿在身上,拿着葫芦飞快地走进了一条冷清的小巷,转眼消失在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