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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话!这可是,可是我孙女告诉我的!我…昨晚才从泰城回来,哪个狗…入的骗你!”
商老七胸口被压得难受,连话都说得不圆润了。一张老脸也涨得通红。
朱良田半信半疑地松开手。
商老七得了松活,赶紧退后两步,用手抹了抹胸口,气道:“真是好心当驴肝肺!”
“这泰城那么多人,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人!”
“我记得商家商大毛和商小毛兄弟俩不是在泰城?他俩地头熟,还能找不到?”
商老七如高人般指点了一句后,扬长而去。
这也是他琢磨一晚上才想出来的祸水东引的法子,不然这朱良田肯定要墨迹他一同去找那小娘皮。
如今让朱良田去找商家两兄弟岂不是最好?
不得不说,这商老七却是歪打正着。
站在门边的商有才隐隐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他默默地在心头想了会儿,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狗入的小娘皮是真狠啊!……
远在泰城的商楚玉虽然知道自己的行踪瞒不了多久,可没想到这才几天就泄露了。
实际上,由于两个符师学徒的入住,她也不方便继续在张氏客栈住下去。
从千山阁出来之后,她又拿着符篆去另一条街的店铺里卖了几十两银子。
春末冬初这段日子里,全城数百家大大小小店铺都在做符篆和药草的生意,此时重新开业的店铺也有不少。
陆陆续续有符师学徒抵达泰城,卖符篆的不只商楚玉一人。
要不是怕太惹眼,她觉得自己一口气画半天符篆都没问题。
“你怎么不去前日那家了?”
余修远忽然问。
商楚玉想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聚宝斋”
“我觉着那个符师学徒鬼里鬼气的。很奇怪。”
“再去一趟吧。”
“为什么?”
“她要死了。”
商楚玉诧异地站住:“你怎么知道?”
“你蠢,所以才不知道。”
“…”
商楚玉觉得,如果余修远这会儿在自己面前,她肯定要打他个满地找牙!
这是在沟通吗?这是在找打!
“那个符师学徒,一直靠那棵花树在活着。”
“所以?”
“那是棵好花。”
这货是盯上人家的花了?
商楚玉感觉那么怪呢?
不过,她也没有和器灵打交道的经验,感觉不管是余修远,还是丫丫,又或者是那个大山猫都挺怪的。
这样看来,应该算是正常的吧?
想着,商楚玉依言前往东十五街。
虽然余修远嘴臭,但大家荣辱与共,同气连枝。要说他有什么图谋不轨的坏心思,她是不信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忙挣钱的时候,商晓璇已经迫不及待地找到了她的落脚处,位于十七街的张家客栈。
刚被偷了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