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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楚玉琢磨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先不露面，找到稳妥的落脚点再说。
书生未经世事，万一小葫芦村那边有人追问，他也好正常应对。
回到张氏客栈，大堂里正好上灯。
掌柜的不在，只有他那个黑脸的儿子守在店中。
商楚玉朝柜台后的墙上瞟了一眼，依旧没有其他的客人，只有她住的房间有标注。
两人互相点点头，也算是打了招呼。
回到房中，拿着木盆去灶房取了热水。
商楚玉借着天色未黑，在天井里把新买的布帕好好搓洗了一番，认认真真洗了个热水脸。然后洗起了她换下来的那身补丁衣服。
结果这布料粗糙还不耐搓，没两下子就被扯成了几块破烂。实在是辜负了她勤俭节约的美意。
商楚玉哭笑不得，将破烂衣裳扔在灶房外垒砌的柴堆上。
起身回头就看到屋檐下的大堂门框处靠着个人。
是店家那个少年，正环抱双臂用打量的目光瞧着她。
眼神不太客气，也算不得冒犯。
见她起身，少年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弄得商楚玉一头雾水，不知所以。
少年在心里哼了哼，他爹到底是用哪只眼睛看出这乡下女人不简单的？莫名其妙！……
天色很快就暗下来。
少年送了油灯过来，依旧是沉默不语。
商楚玉接过油灯，道了声谢，回房后就将门上了栓。
房间不大，一盏油灯已足够照亮整间小屋。
商楚玉打算凝练一下灵海穴中的灵气。
今天在绘制符文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制符的时候灵气无以为继。
这便是水到渠成和灵气暴发户之间的最大差异了。
她刚开始还习惯性地按照记忆中的灵脉运转方式去绘制灵符。
毁了一张符纸后才想起自己连符师学徒等级都没达到。
便赶紧将灵海穴中的灵气引导至虎口处的合谷穴积存起来，再一鼓作气运用在符笔上。
这样的好处自然是不需要灵脉运转。
但坏处是在灵力浓度不够的情况下，一旦寄存在合谷穴的灵力用完，而灵符未成，也就功亏一篑。
要不怎么说符师学徒成符在五五之间呢。
商楚玉初来乍到，业务不熟已经损毁了一张灵符，又故意弄失败了一张。
但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再次失败。
这种连符师闭着眼睛都不会失败的符文，她失败一次就已经够丢人的了。
商楚玉早早熄灯，上床盘膝凝神而坐。
很快就将意识沉入灵海穴中，开始了灵力精纯凝练。
月光透过窗纸挥洒在房中，朦胧静谧。
忽地，一道黑影出现在窗外。
这黑影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安静地躬身趴坐在窗台上。
一夜无事。
次日天刚放亮，商楚玉终于将灵海穴的灵力凝实了近半下去。
她满意地看着灵海穴中犹如凝脂般的灵力，这才收了打坐的姿势，起身离床。
天井里传来往锅里掺水的声音，还有一对母女小声闲谈的声音。
听不真切，只感觉温馨。
商楚玉忽地想起丫丫似乎一夜都没动静，刚在心里喊了一声。
“丫丫？”
“小东西睡了，一时半会儿的醒不来。”回应她的是余修远。
“怎么了？”商楚玉担心地问。
“她自己一时没注意，心神和灵力耗费过多。”余修远的声音淡淡的，接着商楚玉意识中出现了一只淡绿色蚕茧。
商楚玉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丫丫变的？”
“大概是吧，我也没遇见过美人春进阶的模样。”
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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