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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默默地低头吃着食不下咽的菜粥，女眷们吃着这些东西味同嚼蜡，即便再不好吃，也得强逼着自己往下咽。
官员们还好一些，他们方才出的都是气力活，再者又在宫里待了一整天，自然是又累又饿，所以即便饭食再不好吃，他们也没有什么意见，只觉得填饱肚子最重要。
要数表现最好的当然还是在战场上拼杀过的那群武将了，他们都是一步一个脚印爬上来的，这种苦自然是没少吃，所以这种又苦又涩的菜粥在他们眼里，不仅仅是饭食，更是一种美好的回忆。
杜锦意也盛了一碗菜粥，拿起汤羹舀了一口放在嘴里，咽下去没有平时吃的饭食那般精细，反而有一种嘎嗓子的感觉，而且味道也怪怪的。
她瞅了一眼旁边的皇甫墨寒，他倒是眉头一丝都没皱，端起碗将里头的菜粥喝了个精光，此时所有人都有御寒的大衣，他却还依旧穿着那件单薄的月白色常服，杜锦意不禁伸手摸了摸他的手。
“怎么了，可是吃不下？”
皇甫墨寒靠了过来，伸手要端起她手中那碗。
杜锦意躲了下，摇摇头道，“不是吃不下，我只是看你穿的单薄，想摸摸你冷不冷。”
皇甫墨寒笑了，身子也凑了过来，他手摸到她微润的衣物，忽地凝力，不消片刻，她的衣物竟然全部都干了。
“别担心，我有内力，这点小风浪在边关那等恶劣气候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皇甫墨寒那一双温润的眼眸，杜锦意顿觉心头一暖，她点点头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她强忍着不适将碗里的菜粥喝了个精光，皇甫墨寒笑着捏捏她的鼻子，贴近她夸赞道，“真厉害。”
杜锦意噗嗤一笑，“不就是一碗菜粥嘛，在场的人都能吃的下，我有什么可厉害的。”
“不，他们是被迫吃的，你是主动吃的，所以你才是最厉害的。”皇甫墨寒边说边拿起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
杜锦意一时无话了，只微微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也许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来说，她不管做什么他都会觉得厉害吧。
就比如她对他也是一样。
“对了，你在边关经常吃这个东西吗？第一次吃的时候适应吗？”杜锦意好奇地瞅着他。
皇甫墨寒笑了笑，“也没怎么不适应，毕竟我师傅也没有那么多钱养我，只勉强让我一日三餐饿不着罢了。
第一次吃这种饭食时的确没有什么胃口，我本想倒掉的，可军营中有的人不够吃，所以只得便宜给了他们。到最后饿了几顿，也能勉强地吃下去了。
还有在军营中并没有这么便利，还有碗和筷子，有的时候饭食好了，大家伙都是拿手去抓，若是像这种粥食，有的人都是找叶子盛着吃，粮草不紧张的时候，倒是最便利了，大厨子多贴几张饼子，一人一张，一顿饭食就交代了。
渴了也没有清甜的水喝，下雪了都是抓一把地上的雪吃，下雨了就用陶罐接点雨水喝…”
雨渐渐小了，大家都屏住呼吸，皇甫墨寒所说的话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的很清楚。
有的人不禁暗叹边关实在寒苦，也有人开始由衷地敬佩皇甫墨寒的，放眼望去，纵古观今，没有哪一任帝王会跑到边关从一个小小的兵士做起。
莫说是皇室的人，就是他们这些大家贵族也不会做这种选择，若是谁想建功立业，都是通过熟人在军营里招呼一声，在边关安安稳稳地待上几年再回来，这种“建功立业”更像是一种作秀的任务，只要完美地完成，便会通过家族的关系青云直上，直飞云霄。
从皇甫墨寒亲身实践参军的这一信号来看，显然以后大家族的子弟想要去边关参军依靠家族的势力建功立业是不可能了。
边关战士已经认可了皇甫墨寒的能力，如若有人不自量力想要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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