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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都不到。”老何把答案悠悠地说出来。
李教练瞪大眼睛觉得十分不可思议：“才一天？才一天就练成这个样子了，你别逗我吧！”
老何把手背在身后，颇有大帅风范：“准确来说，只有半天。周末去郑岩那里遇到的，她这动作还是我教的呢，两个小时的时间从五米到十米，再到三十米。”
老何咂咂舌：“那天赋让我都嫉妒，两个小时的时间，三十米箭道已经是百发百中了，连续几十箭都是十环，这孩子一旦把长距离射箭练出来了，稳得很啊。”
听老何说完，李教练对叶苒苒也有了另外的认知。
就在两个教练说话的时候，叶苒苒那边就已经射中了她上靶子的第一支箭。
她已经来回跑了好几趟捡自己的箭了，这一箭终于上靶子了，她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脸上的汗水滴下来，鬓发的碎发沾在了脸颊两侧，这让她明媚的长相上平添了一丝温婉。
站在旁边的周筱薇看到了，忍不住晃了一下神，也不知道是被太阳晃花的眼，但是被这笑容晃到了。她在心里嘀咕了起来：这射箭水平不怎么样，但是漂亮是真漂亮。
但是竞技场面不需要花瓶，就算是艺术体操，漂亮的姑娘也需要配上精湛的技术，这新队员，就这成绩，惨不忍睹。
老何也特意嘱咐李教练：“小李啊，苒苒练习时长的事，你先别跟其他孩子透露，怕影响别的孩子的心态。”
李教练点点头，就算老何没有提醒，她也不会说的。
李教练在射箭队的地位比较特殊，她并不是体校或者市教育局直聘的教练。
受了伤的周梦妍跟备选之一的周筱薇是堂姐妹，两姑娘是从小就开始学射箭的，而她们的教练就是李教练。
李教练以前也是一名职业选手，退役之后就被周家找来，担任两姐妹的启蒙教练，一直从小豆丁时期带到选入市射箭队。
当时，市射箭队缺选手也缺教练，老何在知道周家的情况后，有对她进行招揽。周家两姐妹毕竟是被她带大的，周家也希望李教练能入队继续照顾、指导两姐妹。
李教练就这样入队了，所以她现在是领着两份工资的，大头还是在周家那边。
不管是对两孩子的感情还是她领工资的私心，她都希望周梦妍受伤之后，能替上去的会是周筱薇。
但这孩子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比赛的时候心态不行，特别急躁。明明技术还不错，但不管是队内的比赛还是队外的，都拿不到好成绩。
如果是顺风局，她就没问题，如果对手的实力跟她差不多，或者强一些，她的心理防线就会崩溃，后面就越打越差，连自己的普通水平都发挥不出来。
如果把叶苒苒的情况透露给她，还不知道周筱薇的心理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终于喊休息了，姑娘们把手中的弓放到一旁的弓架上，三三两两的凑到一起边喝水边聊着天。
李教练跟老何之前看出了一些问题，也在单独地喊人过来进行一对一的指导。
叶苒苒找到自己的水杯，喝了口水。凉津津的，真舒服。
两个教练暂时都还找她，她就自己找了个地方坐在休息，活动放松自己之前一直紧绷的肌肉。
她不需要写下来，脑子里在迅速地总结刚刚训练时出现的问题，还有之后的调整方案。
七十米的靶子，距离这么远，是看不见上面标注的数字的，选手射箭的时候，都是凭颜色去划分区域。
她握了握手心，她还在适应中，对于这样的成绩，她并不急躁。
正想着，在她的身边坐下来一个女生，是刚刚在她旁边射箭的。叶苒苒也注意到，这个人在刚刚训练的时候，时常关注着她。
不知道这女生找她什么事，叶苒苒看过去，嘴角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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