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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腔。
呜呜呜呜呜她不会今天就走到生命的尽头吧!
季亥眼角抽了一下。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还以为她哭丧呢。
“她每天的衣服都是你换的?”
啊?
月芽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刚对视了一秒,又像只鹌鹑一样缩了缩脖子,“对……对……是奴婢……”
妈耶,陛下不会因为这个就把她拖出去砍了吧?!
“你就没想过教她穿?”
月芽更懵了:???
历来不都是婢女服侍娘娘更衣吗?
就连你,难道不是小德子给你更衣??
不是吧不是吧,不会真有真龙天子自己更衣吧???
“……”
季亥也发现自己说的话不对劲,就像是吃味一样。
“以后,这件事不需要你来做。知道了吗?”
月芽:……
她不干这个干啥啊?
你别以为你是皇帝就可以……行吧,虽然他真的可以。□_□
“哦……知、知道了!”
那行呗,不更衣就不更衣呗。
反正她还有别的事可以做。
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