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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亥被她扯着坐在凳子上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袍子。
很好，一溜小指印。
他衣服都快没的换了！
“吃！”卿卿举着她刚啃过的猪蹄就要往他嘴里塞，“居居！”
季亥：……
“朕不吃这个……”
“吃！”
“你自己吃……”
“吃！”
小姑娘举着猪蹄，寸步不让。
俩人对视了半天，季亥再次败下阵来。
等等……为什么要说再次？
来不及细想，季亥看着近在咫尺的，被啃的惨不忍睹的猪蹄，斟酌着开口，“……要不，换一个？”
卿卿：？？？
你嫌弃我！
小姑娘小脸瞬间就皱了起来，眼睛里又冒出了水光。
季亥顿感头皮发麻，又想到了那次被她抱着睡了一晚上，动都不能动的被支配感。
“不换了！”
趁着她还没哭出来，季亥一口就咬在了猪蹄上，就着她的手，三口两口就啃干净了。
这还差不多……
卿卿撇撇嘴，从盘子里挑了一块看上去最香的肉，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你懂我意思吧？
季亥：……
麻木的张开了嘴。
“好吃嘛？”
卿卿一脸期待。
“……嗯，不错。”
这话可不是敷衍她的，这烤猪的味道确实不错，如果不用那么多油的话，吃起来应该会更好。
“那你多吃点呀！”
季亥：……
草率了！
“朕……不饿。”
“你骗人！”
卿卿哭唧唧，不依他，“吃！”
季亥只得乖乖张嘴，一句话都不敢说。
一旁表情狰狞的小德子：……
所以这真的不是爱吗？
不不不，他应该相信陛下！
他时刻坚信陛下是一个没有情欲的男人！
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小傻子呢？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另一边的月芽早就过了前两天胆颤心惊的时候了，现在的她只想在心里窃笑。
管你是暴君还是仁君，还不是要屈服在在我家娘娘的***下？
以前她还想着会不会是皇上故意示弱，心里还给卿卿捏了把汗。
现在……
呵呵。
她想明白了，皇上他是谁啊！他可是个暴君啊！这世上就没有他不敢杀的人！
试问，在这样的条件下，他又怎么会忍辱负重呢？
所以！
排除掉一切不可能的答案，剩下的唯一一个，不管有多离谱，也是最终的答案——
这就是爱啊！
伺候不同主子的一婢女一太监各自心怀鬼胎。
实际上，俩主子的心思根本没像他们想的那样复杂。
卿卿秉着“跟自己老公客气啥”的念头，理直气壮的蹬鼻子上脸。
季亥则是常常动作比脑子反应快，完全是下意识的示弱。
【横批：这就是爱！】
萝萝一边将秋收女神隔空送来的种子扔进地里，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
卿卿一头雾水，不明白它这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突然冒出来的话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怎么了？”
季亥看她愣神，话没过脑子就从嘴里冒了出来。
“你真好看！”
小姑娘侧头看他，一句话就把他哄开心了。
“……咳。”
季亥轻咳了一声，不自然的移开视线，故作镇定，“嗯。”
——
多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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