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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戚几乎人人都心里门儿清。
就连遇今朝的亲事,都算东澜皇为了给太后冲喜而叮嘱着办的。
一个早已被判定会被鬼差收走的将死之人,锦慕真有法子救回来?
倒不是他们看轻锦慕,而是除了那场瘟疫,锦慕从未真正在众人眼前露一手。
解毒她或许能耐,但和索命鬼差抢人,的确是悬。
而今她却大言不惭,若最后没救回来,只怕东澜皇不会轻言放过她。
并非皇室宗亲,却巴着和梁国公一同前来的梁芷芙站在角落,冷冷地勾唇一笑。
一想到在拍卖场所受的屈辱,以及她白白损失的两百万金,她便迫不及待想看到锦慕被五马分尸的场面。
恰逢此时,一身玄色锦袍,薄唇紧抿,面容冷硬如霜的遇今朝携着满腔煞气匆匆而来。
便见他所过之处,拥挤的人流自动自觉地散开。
那些位份低的嫔妃、皇子公主、宗室子弟避如蛇蝎,离他远远的。
宫女宦官、皇城铁甲卫更纷纷跪了一地。
唯恐慢了一步,便叫这位亦可称为煞神的战神王爷一刀削了脑袋。
一见遇今朝,梁芷芙便情不自禁地亮起了双眸。
无论何时见到这位俊美无俦的四表哥,她总会不可抑制地为其心动。
可转念想到上回被他毫不留情地踹那一脚,腹部又痉挛似的抽痛着,心下失落又难堪。
梁芷芙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收回了痴迷的目光。
再看遇今朝,踏进寿康宫后,一双充斥着急切与不安的墨眸便将在场的人扫视了一圈。
却不见他心心念念的慕慕。
最后,他隐含着戾气的凌厉眼眸一眨不眨地定在东澜皇身上,嗓音沉冷分明:“慕慕呢?”
这般目无君主,目无规矩,实乃东澜第一人。
不少人忍不住暗自倒吸了口凉气,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梁皇后尽职尽责地演着一个一心为他着想的慈祥姨母,蹙眉道:“阿朝,不得无礼。”
遇奚则同遇殊然对视一眼,上前便要一左一右将遇今朝架走。
奈何遇今朝宛若一座大山,任他二人怎么拽也纹丝不动。
遇奚不得不压低了声音,急得都要求爷爷告奶奶了:“锦慕正在里头给太后诊治,你乖乖的,稍安勿躁行不行?”
闻言,遇今朝终于动了,却是当场要往寝殿里冲。
遇殊然果断搬出了锦慕:“她说了,不准有人进去打扰。你贸然冲进去,她会生气。”
他听不到寝殿里的声音,纯靠猜的。
遇今朝身形一僵,果然乖乖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