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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卢武衣衫凌乱，狼狈不堪。
明明身上看不见多少伤痕，却有血不断从嘴角溢出，脸色更是青白交加，好不难看。
锦慕闲庭信步般，慢悠悠地朝他走过去，讽笑道：“就这，也想给你师父报仇？那他泉下有知，怕是要笑得活过来。”
直到卢武身前，锦慕不紧不慢地收了伞，冷嘲的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爬上卢武的脊骨，直叫他遍体生寒。
锦慕漠然问：“知道你师父临死前说了什么吗？”
卢武低着头，一动不动，似乎并不在意。
“他说，不用找你报仇。如果可以，就让你一辈子当个小小的分部堂主。”
“能磨灭你至阴至毒的心性最好，磨不灭，也至少没法接触到总部的机密信息，伤害不到本座。”
“可如果你做出了对鬼门不利的事，本座便不必再顾及他，要杀要剐，本座随意。”
锦慕一字一句，说得不急不缓，清甜的嗓音莫名有种空灵之感。
听在卢武耳朵里，却如利刃，直戳心窝。
他浑身颤抖着猛地抬起头，阴鸷的眼充斥着血丝，猩红无比：“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师父，师父怎么会知道是他……
不，不可能！
要真知道是他做的，锦慕不可能留他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