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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能忍吗?
众目睽睽之下,皇帝当然得忍。
梁皇后以为他忍不了,这便是皇后与皇帝的差别。
何况她从未真正走进东澜皇心里,更遑论了解他。
但见东澜皇神色平静,直接吩咐三皇子:“去,给你四哥四嫂跪下,磕头道歉。”
语气理所当然,竟似未有半分不悦。
梁皇后傻了,众人麻了。
稀罕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锦慕也颇有些意外。
虽说遇今朝的作死只是积累了皇帝对他的仇恨值,不会立刻反噬到他身上。
但让皇子下跪磕头终归有损官家威严,东澜皇怎么着也该以龙威施压,让三皇子免此一遭吧?
可皇帝竟就这样妥协了?
这无异于是在告诉所有人,他并不看重三皇子。
支持三皇子的那一拨,必定会有所动摇……
念及此,锦慕瞬间福至心灵。
好个狗皇帝,居然借此打压皇后一党。
同样想到这一点的梁皇后死死攥紧了拳。
皇上,您真是……好狠的心哪!
三皇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声大喊:“父皇!”
又疯狂摇头:“儿臣不……”
却只东澜皇一个冰冷刺骨的眼神,就吓得他再说不出一个字。
三皇子气得浑身发抖,像***了无数根针一样难受。
可他不敢违抗皇命,只得带着满心的不忿和屈辱,直挺挺地跪在锦慕和遇今朝跟前。
而后颓然地两手撑地,紧闭着眼,咬牙磕了个头,再硬邦邦地说了句:“对不起。”
短短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挤出来的。
他不服!
不可否认,这一刻,锦慕爽了。
若没有三皇子在背后撑腰,只凭锦梦娴那个小瘪三能整垮锦家大房?
她冷冷地看着三皇子,又似不经意地瞟了眼晕倒在地的粗衣姑娘,忽然弯眼一笑:“没关系,反正……”
我不会原谅你。
这一句,她通过密语传音传进三皇子的大脑。
“你!”三皇子猛地抬头,目眦欲裂,“你们给我等着!”
今日之辱,他定要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锦慕凉凉地扫过他缠着纱布的肩膀。
依稀还能听见肩胛骨断裂的声响,她幽幽道:“总有一些人,忘了自个儿现在是什么样子,又是怎么变成的这样子。”
遇今朝妇唱夫随:“本王不介意再给你松松骨。”
“你们——”三皇子气得差点呕出一口血,话没说完就青白着脸被带了下去。
闹过这一场,庆贺翊王殿下新婚之喜的宴席却仍旧照常举行。
只不过到底被败了兴致,不多久便散了。
熙熙攘攘间,锦慕无意对上一双冰冷阴鸷的眼。
是襄阳侯。
也亏得他还有闲情逸致留到最后,皇后一党可都借故提前离席了呢。
锦慕没当回事,转头便去找自家爹爹及三位姐姐。
要走了,总要同他们打声招呼才行。
永安侯远远便瞧见了她,一直等她到近前,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好,好,有你娘亲当年的风范,与她一般聪慧过人。”
“别听爹爹的,爹爹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二姐锦书雅温柔地将她一缕鬓发拨到耳后,“依二姐看,我们小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娘亲更聪慧。”
长姐锦亦姗点头附和:“正是。”
永安侯好气又好笑:“你们两个没良心的,有了妹妹忘了娘。”
锦霜大剌剌地同他勾肩搭背:“不是吧爹,您还要替娘亲吃小妹的醋不成?”
“哪敢。你们娘亲若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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