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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摆手将烟雾拍散笑了笑,眼里带着几分殷勤,“钱哥,怎么样这烟不错吧。”
钱哥放下手中的牌,手夹着烟,吐出一团云烟,算是默认。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叶淮安,“你小子今天过来,就不怕你哥你爸逮你回去?”
叶淮安以前老跟在他们后面混,后来被叶父发现逮一次揍一次,再加上有叶老四一直看着他,叶淮安这才跟这帮人断了来往。
“嗨,他们现在一个个忙的脚不沾地,哪管得了我。”叶淮安望了一眼桌上的纸牌,眸光一转,“钱哥,你们有认识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
钱哥眉头微挑,侧头看了一眼身边一直不做声的赵俊,“敢情你小子今天找过来,是想让我帮你找人?”
叶淮安笑了笑:“还得是钱哥你厉害,我这一说你就明白了。”
“我以为什么事,咱们以前都是兄弟,你小子好歹跟我混过几年,有什么事不能说,说呗只要是我向钱能帮得上,肯定帮你。”向钱眼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伸手将桌上的牌全部都打乱。
“我想让你帮我找个脸上带疤的男人,就是从眉毛一直到鼻子斜切的疤痕。”叶淮安形容了一下,他知道这种人肯定是道上的,门面上拿他们没办法,那只能私底下让道上人找,总会有点消息。
这话落下,向钱神色微滞,就连他身边的赵俊脸色都变了。
屋子里的人纷纷望向叶淮安,每个人的目光中都带着一些诧异。
叶淮安察觉到这丝变化,听司机张叔说过大致过程,那人有小弟,指不定是向钱认识的人也说不定,向钱跟一帮人的反应证实了他的猜想。
“钱哥这人你真认识?”叶淮安压低了声音道。
向钱回眸神色如常的看了他一眼,“不认识,你找这人干嘛?”
“前几天下雪,隧道塌了,一车煤都没了,咱们市现在的煤运不进来,好多地方都开不了工,我爸前天亲自开车去邻市运煤,路上车让人劫了,我爸差点死在那帮人手上。”叶淮安愤愤咬牙。
他哥被程建打,他爸不让他管,这会儿他爸伤成这样,几个哥哥都不在,他哪能咽的下这口恶气!
“为首的男人脸上带疤,钱哥看在我之前跟了你那么久的份上,你可要帮帮我呀。”叶淮安目光紧紧望着向钱,侧头又看了一眼赵俊。
他跟向钱的交情没有赵俊深,两人之前出去干什么都不带他,他当时很郁闷,后来才知道两人压根就没把他当一回事。
后来在一次市里另外一帮人打架中,叶淮安救下两人,两人这才开始重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