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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的孩子，有些人回过味儿来，不敢继续逗留。
而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一直到苏司尧下班，和苏瑶瑶一起从公司出来，他们还守在外面。
“段总，做人不能这么不地道，你不能就这样终止跟我们的合作。”
为了得到跟段氏的合作，他们求了多少人，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
“不地道？”
苏司尧冷哼，冰冷的目光落在说话那人的身上。
“什么叫不地道？我跟你们熟吗？”
这些人没有一个是他看得上的合作商，如果他们有足够的实力，用得着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方法？
“你……”
那些人的脸色涨红，他们确实没有跟苏司尧正式见过，可他们找了那么多关系，势必是要拿到合作的。
“段总，之前我们都合作地好好的，你不能因为你不能接受某些事情，就断了跟我们的合作不是？
大家都是混商场的，很多时候，和和气气对大家都好。”
这话是在教他做人？
苏司尧的面色更冷了。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段氏集团只跟有实力的人合作，你们要有足够的实力，不用来我这里谈和气不和气的。”
看了眼手表，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媳妇刚才都说饿了，继续下去，岂不是要饿坏了肚子？
看那些人还不肯放弃，苏司尧直接冷声说道。
“王启明，你教教他们怎么做生意！”
王启明立刻顶上，老大要带着女神去吃饭，他这个当属下的，当然要给力了。
“喂，我跟你们说，做生意，第一是要实力，经济实力，还有产品的实力，以及运营的实力……”
跟了老大那么久，该懂的他都懂。
他觉得这些人应该交点学费，毕竟他这些知识，可是很精辟的。
那些人是来找苏司尧直接合作的，不是要听课的。
苏司尧走了，那些人也想要跟着离开，但被王启明让人拦了下来。
又是一阵授课，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两眼呆滞。
他们要是真的懂那么多，哪里会没有实力跟人家竞争？
“刚才听了那么多，你们都明白了吗？”
王启明觉得，他已经讲得很明白了。
“懂了懂了。”
那些人当然是没听明白的，但他们怕被继续留下来听课。
“懂了？”
王启明有些满意，挥了挥手，准备放他们离开。
那些人兴奋，快步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王启明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行，为了防止你们不懂装懂，必须考试通过了才能离开……”
苏司尧和苏瑶瑶一路回到家里，后面再没有人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