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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点儿？”
小鸟得意地拍了拍翅膀：“那可不，你跟苏司尧感情越好，我才越有力量。”
苏瑶瑶其实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别人的空间，都是主人自己掌握的。而她的空间，却还需要苏司尧要充电？
“小鸟，你之前的主人，也是需要这样一对一对的，才能让你变得厉害起来吗？”
小鸟苦恼地捂住了脑袋：“主人，我忘了！”
它也想要把之前的事情都记起来呀，可不管它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把以前的事情都记起来。
“真没用！”
苏瑶瑶毫不客气地吐槽。
“主人，你欺负我！”
小鸟哭丧着鸟脸，难受地用翅膀捂住心脏，哭唧唧地控诉。
“你要是有用，怎么就连记忆都没有？”
人家的空间都是传承下来的，她的倒好，需要自己一点点开发起来，而且还是需要跟苏司尧谈感情才行的那种。
“我，呜呜呜……”
小鸟难受地无以复加，苏瑶瑶可不管它，这玩意儿，一问三不知，什么都是要靠着她自己发觉的，除了说话解闷的功能，真是没有再多的才能了。
“苏瑶瑶，苏瑶瑶在吗？”
段老大看人进入厕所很久都没出来，找了服务员来找人。
但叫了好几次，苏瑶瑶都没有答应。
“我那侄媳妇，可能脑袋有些不灵光，麻烦你仔细找找？”
外面，传来段老大鄙视的声音。
苏瑶瑶撇嘴，这还没有见到人，就认定了她傻了？看来这药物，他应该是试验过的，不知道第一个试验的，是什么人？那个人现在又怎么样了？
作为医生，苏瑶瑶很难不去想第一个临床的病人。
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被他弄成了傻子，对那个人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啊。
苏瑶瑶就躲在空间里，她倒是要看看，段老大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段总，我已经都看过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苏瑶瑶躲在空间里，服务员自然是没看见的。
“怎么会？”
段老大诧异，他让服务员守在外面，还亲自来女厕所检查，发现苏瑶瑶确实不在。
“难道是厕所上到一半傻了，然后自己溜走了？”
段老大猜到这个可能，心头越发得意。
走了更好，到时候苏瑶瑶傻了的事情闹到外面，看老爷子还怎么让她当副总。
“以后任何人来问，就说我今天是一个人过来的，知道了吗？”
段老大离开的时候，对着服务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