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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技绝佳的事儿她知道,却不知温玉礼手上的真功夫也是如此俊俏的。
“梅花配酒,这味道想必不错,公主尝尝吧。”温玉礼收起了剑势。
“好!”
众人纷纷大声喝彩,伴随着如同潮水般的鼓掌声。
比之前的每一场表演喝彩得都要激烈,受到赞许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开场的司兰婳。
与温玉礼这一场别出心裁的表演相比起来,之前那十几场表演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名门闺秀们的歌舞,美则美矣,却不稀奇,年轻公子们的武艺展示也大多没有心意,众人都看得多了。
而温玉礼这一场飞花剑法,却是叫人大开眼界,平时都看不到,十分有新鲜感。
萧云昭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温玉礼,此刻听着她被众人称赞,眉眼间全是愉悦笑意。
他的玉礼,原本就是不平凡的。
温玉礼正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敏锐的听力却让她听到了身旁不远处的一道声音。
“南阳郡主的表演固然精彩,但是作为女儿家,还是不要打打杀杀得好,身为名门贵女,应该多学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没事在家绣绣花,刀枪棍棒少接触些,将来要相夫教子,何必练武功练得这么勤快。”
温玉礼微微蹙起眉头,脚下的步伐稍作停顿,用余光看着那说话之人。
是个中年男子,看他坐的位置,是南夏国使臣团的位置。
他的声音并不大,显然只是和他左右相邻的同僚们在议论,可她就是听见了。
女人就只能在家绣花?不该动刀枪棍棒?可笑的思想,要是周围没这么多人,她就要直接对说话之人进行暴打了。
而与那人邻座的使臣也附和道:“听闻这南阳郡主脾气不好,虽然被封为郡主,却并不是正统的皇家出身,甚至不是嫡出,她是晋国公府上庶出的二小姐,又因着脾气大和她原本的夫君祁王和离了,也不知为何宁王会与她走在一起,她原本是没有资格与我们公主竞争的。”
“她竟是个和离之妇?想那宁王年少成名,风姿卓绝,我原以为他所中意的女子会有多么出类拔萃……想不到是个和离过的,她如何能做宁王妃?公主有容人雅量,她却半点儿没有,依我看,她能做侧妃便该知足了。”
温玉礼垂下眼,将那二人的对话记在心里,不动声色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她早料到了,将来的日子里总会面临一些此类的议论。
她要是没听见也就罢了,可她偏偏就是听见了。
在这宴席之上,她不能失态,一旦宴席结束……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