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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在温玉礼肩上时,温玉礼瑟缩了一下肩膀,像是打了个激灵,忽然惊醒——
“父亲!”
她忽然喊叫了一声,把身后的仆人给吓了一跳。
“二小姐,您方才睡着了,是又做什么梦了吗?老爷已经醒过来了……”
温玉礼听闻此话,连忙转头看向床上的晋国公,面露喜色,“父亲您醒了?”
她说着便站起了身,走到床沿边坐下,“您有觉得哪不舒服吗?我马上命人把大夫传来。”
“没事,为父已经让下人去叫了。”晋国公顿了顿,道,“听下人说你没睡好?你方才忽然惊醒还叫着为父,是梦见什么了?”
“您不是被野猪给拱伤了么,我梦见我与您一同走在路上,路边忽然冲出一只硕大的猪朝您撞了过来,我想去拉着您跑,触摸到的却是一阵虚空,仿佛我是个虚无缥缈的影子,只能在一旁看着您被猪撞伤的画面,却什么都做不了。”
晋国公闻言,不禁又回想起了昨日下朝后的那段狼狈经历,心口闷得慌。
可看着温玉礼黯然神伤的样子,他晓得她一心担忧他,便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不必担忧,为父这伤势躺一阵子也就好了。”
没过多久,下人将大夫带了过来,晋国公朝大夫指了指那件红色的朝服,“这衣服上曾被人撒了药酒,虽然干了,可这件衣服从未清洗过,你给本公检查检查那药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