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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最后的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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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香气(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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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位穿着马裤,带着草帽的园丁在院里打理花园为草坪除草。

    这是属于克雷蒙的好机会。

    他找到了会客厅的柜子里取走家用医药箱,又从厨房拿来一把大剪刀,最后在二楼的走廊里找到了那只毛色鲜亮的金丝猫。

    “你好啊?猫猫。”

    他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盯着金丝猫毛茸茸的大尾巴。

    这只金丝猫是婶婶养的宠物,血统纯净,平日里的一日三草午餐都是一水儿的谷饲牛肉,趾高气昂不行。

    趴在地上睡觉的金丝猫似乎察觉出了些什么,警惕的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对面的少年人,额头上被贴身女仆系上去的粉色蝴蝶结一颤一颤的。

    “六分之一品脱,也就是几十毫升的量,放心,你死不了的,只会有一点点疼。”

    克雷蒙一把按住了只漂亮的猫猫。

    十五分钟后,当那只宠物猫托着尾巴上的绷带仓皇逃走的时候,克雷蒙手上多了几道猫抓的痕迹,手边则多了一小碗动物血浆。

    “等婶婶回来,就说猫的尾巴被门给夹了,我还帮它处理了伤口。”

    克雷蒙盘算着应付长辈的说辞,拿着鲜血回到了餐厅。

    他已经把父亲留下的东西从卧室的抽屉里取出来,一样一样的放在了餐厅的桌子上。

    公主成人舞会的邀请信物依然金光闪闪,克雷蒙目光只落在它的身上片刻,就移到了一边的素食血上。

    相比所谓的舞会,其实这个素食血对克雷蒙的吸引力反而更大一些。

    他原本就不像维也纳城里的土著一样看中这次的市长舞会。

    看见上流社会就希望削尖了脑袋往里钻,用刀砍掉脚指头也要穿进不合适自己脚的水晶鞋的人是这个时代的常态。

    但他觉得,与其穿上假模假样的租来的正装,在宴会上忙着向哈巴狗一样讨好与谄媚,不如压根就不去不属于自己阶级的舞会。

    这是脑海中的记忆教会自己的平等与尊严。

    要不是这张参加公主殿下成年舞会的卡片是他的父亲留给自己的东西,而且这种东西传承有序很难出手,克雷蒙都动过心要不要偷偷想办法把它卖了。

    人们都说,脱离了家族的贵族连一条狗都不如,在社会上很难活下去。

    但可这是一大笔钱,谁有了这样的积蓄,就有了在维也纳独立生活的底气。

    克雷蒙拿起那个装着淡粉色粉末试管一样的玻璃瓶,将小碗中的血浆一点点的倒进瓶中。

    这几天,哪怕被关在家中,他也一直在想办法搜集有关“素食血”的情报。

    他书桌上放着一本《家庭便携汤药指南》和一本《有关爱情占卜的一百种药草》。这是他找管家和家里的女仆要来的有关草药学的书籍。

    如今的医学仍然在非常萌芽时期的地步,刚刚脱离狂野的放血疗法没多久,整个社会对于药物的认知都带有一种很魔幻的气质。

    他每天都研究这些医学读物到很晚,可惜收获寥寥。

    无论是那本厚重的像是一块转头的《汤药指南》,还是那本在边边角角画着手绘小爱心的《爱情占卜药草》上都没有任何有关这类东西的记载。

    父亲说这是他这些年来最大的研究成果,是他和母亲为自己定制的发明。

    那么,在草药学书籍上找不到答案的结果也并非在意料之外。只是有些遗憾的是,连任何近似的线索都无法找到。

    克雷蒙摇晃着玻璃管,微微抬起头,望着墙上的挂着的斯坦家长辈的半身像。

    贵族家庭一般都这么干,算是传统的一部分,把历代去世家族成员的画像挂在餐厅的两层或者走廊的墙壁上,你在这里就相当于沐浴在祖先的荣光中。

    其实传统和荣光什么的并不重要,克雷蒙觉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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