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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熟悉的话语就镌刻在石匣的顶部,下方则是姓名和诞辰。
“这原来是墓志铭?老爹竟然很久前连墓志铭都自己写好了,就差添上去世日期就可以入住了。”
克雷蒙用指关节敲了敲石匣的外壁,发出几声闷响。
他又检查了一下最外侧的钥匙孔,发现和上下左右其它石棺的孔洞不一样,眼前的钥匙孔是椭圆形的,外表有一层犬牙呲互的花纹。
他摘下了脖子上的幸运吊坠,对比了一下吊坠地步的螺纹和眼前的钥匙孔。
“老爹,无意冒犯。是你指引我来到这里的,而且反正你遇上了飞艇事故,连尸体都找不到。这里面的墓室应该是空的才对。”
他摇摇头,将心中乱七八糟五味杂陈的念头全部都抛出脑海,微微用力,尝试着将十字架推进了钥匙孔中。
一开始还有些艰涩,但是随着外层灰尘和锈迹的剥落,青铜铸造的长柄和石匣上孔洞楔和的严丝合缝,仿佛二者本就是天生一对。
克雷蒙握住十字架的两根短柄,用力的旋转。
一阵机关咬合的咔咔声,石匣的外壁向外弹开。
他屏住呼吸,举着油灯,向着里面张望。
没有棺材,
透过弥漫的灰尘,
一个脏兮兮的卡片安静的躺在那里。
克雷蒙捡起它,灰尘抖落,露出下方黄金一般耀眼的色泽。
这是一份折叠起来的贺卡。
卡片之所以能在油灯光线的照耀下散发出莹莹的光泽,是因为它表面压制了一层薄薄的金箔。不仅如此,克雷蒙觉得他或许真的对一张纸片能华丽到什么样的地步缺乏足够的想象力。
这套贺卡一样的东西封面镶嵌着首都大皇宫的彩绘,有着绿色的花园和彩色的尖塔。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套在贺卡表面粘贴拼绘出城堡造型的原材料是丧心病狂的点翠羽毛和红蓝各色宝石。
哪怕已经十几年过去了,只要抖落上方的灰尘,它就立刻就折射出了璀璨的光泽。
克雷蒙小心翼翼的展开这张造价也许贵的超乎想象的贺卡。
里面只夹杂着一张照片。
照片的主人不是父亲、母亲,也不是克雷蒙自己,而是一个被嬷嬷抱在怀里的女娃娃。
墓室里的光线昏暗,油灯跳跃着昏黄的火光。
早期的银版照相机拍照的时候不仅需要人长时间一动不动,而且成像质量不算太好。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只能粗陋的看出照片的背景是某处华丽的房间,四周有着用珠宝镶嵌的西洋钟和瓦格纳式歌剧风格的壁画和家具妆点。
好在,不需要克雷蒙瞎猜,贺卡上的文字已经给予了这张照片主人的说明。
再次出乎了预料——这张华美到可以用奢靡来形容的卡片并不是什么贺卡,而是一封非常特别的信物。
卡片中的照片属于帝国皇室的一位刚刚出生的公主殿下。
他手中的卡片在封面皇宫的彩绘上方还别着一枚刻着王室姓氏的白银做的指环。
这种指环是皇室成员的专属信物,上面有着白色蔷薇花的家徽,证明着这位公主殿下血脉的高贵和纯粹。
按照文字的说明——.
十几年前,在这位小姑娘出生的时候,端坐在宝座上的皇帝陛下就已经决定将能为这位未来的公主举办成年舞会的荣誉赐予帝国的艺术之都维也纳市。
算算年纪,也就是说,这位照片上的小姑娘将会作为最尊贵的女客出席维也纳市今年的著名的秋日舞会。
每年晚秋时节,时任的维也纳市长都会在市中心的英雄广场上举办一年一度的盛大秋日舞会。
这场舞会作为维也纳历史悠久文化传统的一部分,已经持续了上百年了,在整个帝国都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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