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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厌倦了疼痛。
不知何时,她只觉舒服了些,一股暖流流进身躯,这才让她勉强睁开眼睛。
看到眼前正为她输法的人,是昆仑宗的宗主风时鹤。
过了很久,她的意识才越发清晰。“你怎么来了”
风时鹤搀扶着她,此刻的她犹如风中残烛,随时可灭。
“你为何强行解了禁术,难道你不知如此你会……”风时鹤欲言又止,明明有责怪,却见她这幅虚态又说不出口。
昆尧不语只等他数落,他一直知道她非人,也种下禁术藏于仙门作为伪装,
她一直觉得在她悲哀的命运中还是有点滴的幸运,例如遇上了胤峥和风时鹤,他们几乎对她用尽了包容与忍耐。
二人坐于石阶之上,昆尧虚弱至极,毫无气力的将脑袋靠在风时鹤的肩上,面对着院前的杏花树,风吹梭梭,又多几分寂寥。
想来这棵树已经陪了她百年,自她逃出苦海,四处飘零逃命,游走世间,心怨残暴,直到来到昆仑宗才有了栖身之感,才种下了这棵树,算来已有四百年。
她见到这位昆仑宗的宗主时,他还不过是个背着箱笼的剑童,稚气未散却带着一股正义之气,像个小大人。
她是如何进的昆仑宗呢?这还得从她找到白沉的第二世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