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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秋后,天便一日冷过一日。
没了赖以生存的生意,刘府的日子也一日差过一日。
虽然现在主子加上下人一共不超过十人,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刘昊然与周诺清还是一下子改不了花钱大方的习惯,换季需要买上好布匹,餐餐需要荤素搭配,短短半月,便把仅剩的一点余钱花的一干二净。
半个月前,自己还是京城最大的瓷器商,现在却要为一点家用精打细算,刘昊然怎么都不甘心。
他暗中打听到,目前接替他生意,成为京城最大瓷器商的竟然就是商界奇才陈安。此人不仅及时调来了一批瓷器,解决那几个商户的燃眉之急,还搞定了外地的供货商。
他亲眼见到,之前那个再三向他保证,只供货给他一人的商人,多次与陈安在酒楼商谈甚欢。
女干商!当初明明说京城能配与他做生意的仅刘昊然一人,现在自己一失势,便马上与他人合作了。
刘昊然越琢磨越感觉这事情不对劲,当时急需订货的也是这陈安,现在拿货出来解决问题的还是此人,他自己明明有货为何还需要急订?看来这本来就是这个圈套,就是为了对付他刘府来的。说不准自己那批货就是被此人给劫的。
可没有证据,光凭他的怀疑,官府也不会信。
更何况此人与神威将军林北寒似乎交情非浅,林北寒不只在他开的飞鹤阁酒楼长住,而且此次瓷器事件,自己府上损失惨重,陈安与林北寒却都大赚了一笔。
是巧合,还是两人合谋,不得而知。
唯一的线索,那个花楼头牌纤柔,却已经偷偷离开了京城,不知去向。想到这里,刘昊然更是气大,他明明派了人一直跟着那女子的,却暗地里被人阻挠,导致跟丢了。可惜他现在手下也没几个可用之人,这才如此被动。
刘昊然嘱咐刘明修傍好沈家这颗大树,早日重振刘府昔日辉煌。他自己这回也不再指派下人,亲自蹲守,偷偷跟着陈安,非得找出点蛛丝马迹来。
可一连多日,陈安天天不是辗转于月柳街的各个店铺,便是与外地货商洽谈生意,忙得脚不沾地。刘昊然年纪大了,平素又养尊处优惯了,连日的跟踪不仅没查出点问题,反倒把他自己给累病了。
劳累加上心病,这一病倒非常严重。
周诺清的首饰贱价卖了,统统换成了药钱。一碗碗的药下去,依旧没有好转的样子。
现在家中连下一副药的银子都拿不出来了,药店看刘府现状,可能是担心他们还不上钱,都不同意给他们赊账。
刘明修自搬去了沈府,便一直没有回来过。这是之前刘昊然交代过的,让他在沈府好好表现,没事不用回来。不要让沈家烦心,以免影响沈家对刘明修的态度。
可现在周诺清顾不得了,老爷一病不起,家里碎银皆无,她已经心烦意乱,毫无主张了。
周诺清让身边一直照顾的嬷嬷去请刘明修回来,可嬷嬷急匆匆地去沈家请了,不一会儿便垂头丧气的回来。
今时不同往日,刘府已经落魄潦倒,刘明修在沈府虽不用为生计担忧,却也深深感到寄人篱下的无奈。自搬到沈府后,沈沐欣以孕中需要他作陪为由,让他把翰林院任编修之职的活计请了长假,那本来也是个闲职,他早就有些腻了,便顺从的听了沈沐欣的。
没了活计,便也没了俸禄。沈府虽不缺他吃喝,却也不会给多余的钱给他零花。刘明修别说去逛花楼了,连到酒馆打壶酒的钱都没有。
沈沐欣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脸上长了些斑点,人也胖了不少。越发喜怒无常,索求无度。刘明修侍候得实在是心累。
若不是惦记着沈府为他的仕途铺路,他早就不能忍了。
嬷嬷来请刘明修的时候不凑巧,沈沐欣刚刚孕吐过,正是没地方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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