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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津所住的房间了吧,不进去看看么?”
看到对方刻意转换话题的表xin,奈绪用深得知念宽真传的“必杀死光”狠狠地扎了他一下,拉开了一旁的房门——
整个房间大约只有四个叠的大小,屋内除了一个小方桌和墙角的暖水瓶外几乎什么都没有。几本书和一些记本被随意地摆在了桌上,放置着被褥垫子的橱柜边有一个有些破旧的运动包。
奈绪将鞋子脱在了玄关处,戴上手套走进了屋内,滴着水的衬衣在草席上留下了一个一个深的印记。仁王雅治斜靠在门边看着少女的背影,半眯着的绿眸毫无预兆地紧缩了一下,忽然有些慌乱地拉开了网球包的拉链,发出了刺耳的“刺啦”一声。
“怎么了?”
少女敏感地回过头去,却只见一件土黄色的外套从天而降,盖在了她的脸上。
“穿上!”银发的少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外的雨景。
奈绪看着手中印着r标记的外套,翘了翘唇:“居然在夏天随身带着这种东西我该说不愧为被阳光晒到会变成飞灰的混血狼人么?”
“噗哩!”
“嗨嗨——真是的,生什么气呀。”
“还有拉链!”
“知道了知道了~”看着似乎连耳朵都红了的仁王,奈绪笑了笑将那件外套的拉链拉到了最高,“这样就行了吧?”
仁王转过头瞥了她一眼,见她确实将自己的队服好好的穿上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用比耳语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自言自语道:“真不愧是野生的,连一点自觉都没有么?”
“你刚说什么?”
“什么都没有!”银发的少年自暴自弃地挥了挥手。
奈绪抬了抬眉毛,转过头继续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自从在树林里发现了棒球练习的痕迹后,新津遥已经成为了第一嫌疑人。
在仁王说出了用曲球实现密室布置的想法之前,奈绪就已经根据现有线索在心里推演了无数次其他的破解方法了;但也正如他所说,没有一件符合这个整个空间只有二十厘米开口的密室,唯一可以破解这个密室的方法,也只有利用投球的方式将钥匙扔进房内这一个。
“用左线曲球将钥匙扔进房间”这个方法,再加上稻尾海的惯用手和之前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误导,似乎已经让她们窥到了真相的一角,但自从见到了案件的最后一个相关者新津遥后,奈绪的心里便升起了一股让她不得不在意的违和感。
——似乎一qi都太巧合了。
不光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刚好在那天修路这个证言,还有他在路过稻尾家时刚好看到向日绚菜这个证言,以及他到家时刚好是他母亲吃药时间的这个证言。
奈绪内心的直觉在向她一遍一遍地诉说着
这个新津遥有问题!
于是她迫不及待地来到了新津口中所说的寺院,在树林中发现的痕迹更证明了她的想法——
接近过案发现场、与稻尾幸有过矛盾、左线曲球、左撇子、密室窗户的缝隙和曲球轨迹上的钥匙将这几点联系起来的话就可以发现,凶手就算不是新津遥,也绝对是和他有密切关系的人。
想到这,奈绪不禁冷笑了一声。恐怕新津遥还不知道吧他给出的证言再结合尾辻部长的证言,已经让她找到了一个相当有的线索,足以解答他的杀人动机。
那么现在,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的证据便是——
奈绪看着墙角的一对热水瓶,唇边溢出了一丝势在必得的冰冷笑意。
“走了,狼人さん。”
少女忽地转过身去,长长的赤发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流畅的弧线。
白色的马自达rx-7fd快速地驶过了雨后的柏油路,停靠在了一所老旧公寓的门前。从车上下来了一位穿着短裙女性,利落的短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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