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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的。”
“也是,听你对他们的称呼就知道了。”
几人又闲聊了几分钟,一直没有出现的向日绚菜终于露了面。
向日绚菜是一个漂亮开朗的女孩。
她像每一个注重外表的高中生一样穿着整齐的洋装、梳着甜美的卷发,甚至还画了淡淡的妆,姣好的身材和大大的蓝灰色眼睛使得她整个人散发着蓬勃的青春气息。但即使她已经用穿着和妆容极力地掩盖了,眉宇间还是露出了一丝疲惫和黯然。
“初次见面,我是向日绚菜。”
她对佐藤点了点头,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我是警视厅的佐藤,关于三天前的事件有些事想了解一下。”
佐藤美和子翻开了警察记,对她说道,“接下来的问题也许对你来说会很痛苦,但希望你能尽量配合我们。”
“是幸的事吧。”绚菜淡淡地笑了笑,神情有些虚弱,“我知道了,请说吧。”
在佐藤的询问中,向日绚菜慢慢地说出了和稻尾幸之间的关系。
就像岳人说的那样,二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稻尾幸和她的性格很像,都是积极乐观的人,就连他的左手受伤无法再打棒球的事也是一样,虽然会低落好一阵子,但最终还是充满元气地回到了众人的视线中,温和的性格也没有任何人对他有所怨恨。所以警视厅当时结案时所给出的“被剔除出正选而情xu低落、最终自杀”这样的解释,向日绚菜是完全不相信的。
但对于稻尾幸是否有自杀动机,她却给出了不一样的线索。
“幸的手受伤后,曾经说了很奇怪的话。”
绚菜回忆着稻尾幸所说过的话,对佐藤说道,“就在上周做完检查、医生说他无法再打球的第二天,他曾问我:“人的本质会不会变”、“我突然变了会怎么样”,但最让我在意的还是他后面的话他说,至少他还有点时间,就让他在这最后的几天里――”
向日绚菜忽然不说话了,突来的沉默让佐藤和奈绪面面相觑。
““在这最后的几天里”?”佐藤急切地问,“在那之后呢,他又说了什么?”
绚菜摇了摇头:“那之后的我没有听清,他的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我之后追问了,他却说没什么,是我自己听错了。”
“这可真是”奈绪的表情变得有些纠结,“这样暧昧的表达很容易让人理解成自杀前的告白,但实际的线索却又指向了另一种答案,实在让人无法判断。”
“喂,奈绪,有什么不对吗?”岳人看着几人复杂的表情,有些抓狂,“稻尾家的大哥不是自杀的吗,说出这样的话也没有什么问题吧,你那个“很容易理解成”是怎么回事啊?难、难道他不是自杀――”
“呼――”奈绪吁了一口气,拍了拍岳人的肩,“稻尾幸自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什、什么?!”绚菜像被针扎了一样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幸他不是自杀?难、难道是――”
“啊,是他杀事件。”
“居然”
绚菜的嘴唇嚅动了半天,像卸了框子一样重重地坐回了沙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太好了不是自杀那个笨蛋”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如同承受着什么痛苦的事,最终忍不住轻轻地啜泣了起来。
“喂、喂!大姐!”
岳人手忙脚乱地拍着绚菜的肩膀,又急冲冲地去倒了杯茶放在桌上,手足无措地看着哭泣的少女,只得将求救的眼光投向了奈绪。
“拿纸巾啊笨蛋!”奈绪无奈地扶额。
向日绚菜用岳人递来的纸巾捂住了眼睛,过了一会终于抬起了头来。她对佐藤和奈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后在弟弟期待的目光中端起了桌上的茶,氤氲中看向岳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与疼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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