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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一同跟着去,或许在冥界还能够重逢。
伊达航含着泪眼,他不是个泪腺发达的人,成年之后,也就哭过三次。一次是娜塔莉同意跟他结婚的时候,一次是孩子们降生的时候,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夫妻俩相拥着,似乎是怀里的孩子也感应到了什么,非但没有哭闹,反而抬手去拍父母的脸,似乎想要给予他们一点力量。
飒人:“……”我的美好大家庭,就这么少了两个崽?
他摸着胸口,说道:“继续吧,我心脏强劲,能撑住。”
这时候,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往观众席的后方挪去。与谢野手里举着一把电锯,说道:“森先生,您去哪里啊?现在可不是退场的时候哦。”
森鸥外苦着脸:“我、我想上厕所。”
“没事,这里空间大,你拉吧。”与谢野作势要启动电锯。“拉完了我顺便给你动个小手术。”
森鸥外:“……虽然想说我不想拉,但是……晶子,你冷静点啊啊啊不要启动啊!别过来啊!”
与谢野不听,哈哈的大笑着,追得森鸥外抱头四处乱窜。
飒人指着森鸥外:“这个看起来就很逊的发际线都要到后脑勺的男人,欺负我的崽?”
被欺负的是哪个崽?
飒人看过一圈,pass掉两个干闺女。两个干闺女还有亲爹在呢,一看就不是善茬,没那么好欺负。再看过条野和太宰,他忧伤的握住条野的双手:“放心吧,爸爸会给你报仇的。”
条野,歪了歪头,说道:“为什么您会认为被欺负的是我?”
飒人之前听南森叫过太宰的名字,很是自来熟的道:“因为小治看起来就是那种奉公守法的乖宝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算是偶尔出个门也会拉风的带上一大堆保镖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跟那种散发着坏人气息的人有关系的样子啊。”
简单来说:他不是那种爱作死的人!
条野:……
——啊,好想吐槽。
——难道我看起来就是跟坏人有勾连的样子吗?!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