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种既视感。
他忍无可忍的走过去,捏着太宰的后颈强硬的拉走。今天真是什么脸都丢光了,要不是他脸皮够厚,觉得脸都要烧起来了。
绫迁没有阻止,而是等他们快到门口的时候道∶“太宰,明天早上七点,不许迟到。”
“哈七点!”听到这个时间点,太宰差点没跳起来。这可比他去警视厅打卡还要早!
“还有太一。”
南森身体猛地一震,他发现自己是真的受不了绫迁喊他的名字。每喊一次都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闭嘴。”南森觉得太宰的话太多了。他深吸口气,才道,“什么事”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包括所有知道那件事的人。除我以外。”绫过如此一边走过去一边说道。在越过南森身侧时,伸手按在了对方的肩膀上,感觉到掌下的身体越发僵,就像是硬邦邦的石头。
绫迁嗤笑一声,声音轻得就像是一阵微风吹过的,传入南森的耳里∶“这不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么。“
他们是相差只有一岁的表兄弟,因为长得相似的缘故,不管是衣服还是用具都是买同款同种颜色。小时候的南森被大人欺骗着,还以为他们是双胞胎。
一方面很怕从小就早熟且性格孤傲冷漠的绫让,一方面又会忍不住的挨过来,偏偏泪腺发达,总是一边哭一边拉着他的衣摆,像是小鸡仔一样的跟前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