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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叶慕见是林素，起身取了干毛巾走过去。
叶慕抬手接过林素手里湿漉漉的大衣，又将毛巾递给她：“擦一擦吧。”
林素朝着叶慕看着，接过了毛巾。
林素看到叶慕，心里所想的，必然都是上午的事。叶慕看起来却像是上午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何念……没事了。”林素用毛巾擦着，还是开口告诉了叶慕：“她已经从乡下医院转到了市里，应该还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叶慕的视线看着林素，林素和她说这些，她的视线都没有回避，最后也只是轻点头：“嗯。”
她什么话都没有，对于关于何念事情的回答，她只是一个字。
叶慕不愿提及的情绪已经都写在脸上，她不愿说，林素也未再继续。
一连几天，何念这个名字没有在家里再出现过。经历了一场暴雨，天气恢复的很快，几天太阳都很充足，阳光明媚，人心却明媚不起来。
本来林素应该已经赶赴国外选布料了，但因为这一场大雨耽误了行程，究竟是什么时候去挑选，现在迟迟未决定。
一早，叶慕下楼后，林素还没出门。她记得林素昨天晚上说过，今早她是要出门的。
“妈，你怎么还没走？”叶慕一只手扶着护栏，稳步下楼询问林素。
林素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水，抬头便看到了叶慕，她也没有隐瞒，说道：“何念生病这么久了，我还没去探望过，我打算去看看，你要一起去吗？”
听到林素的问题，叶慕脚步明显一顿。看着林素的笑意也僵硬了几分，她几乎没有考虑：“不用了。”
“小慕……”林素知道叶慕会拒绝，可依旧忍不住开口劝说：“即使看在她是美奈执行官的份上，她是hn合作伙伴的份上，你也该去看看她。”
叶慕偏头又侧脸，有许多小动作，脸色却始终如初。她像是在考虑，但考虑完的答案依旧没变：“我会公司派代表过去，再过几天，我要去国外拍摄，还有许多东西需要准备。”
她浅笑着看着林素，但她有多不愿面对何念，已经显而易见了。